回手指,带出了一条粘连的银丝。郁理觉得这下子,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
“啧,难怪下面那张嘴那么会流水,原来上面这张嘴就这么能流水。”
郁理红着脸低头不语。
“阿郁,现在会了没。”,凌沛恶劣地问了个似是而非的问题,“回答我!”
郁理绞着手指决心装聋作哑。
“看来是没会,那再来一次。”
“会!会了!”
“哦,那阿郁说说你会什么了?”
郁理难以置信抬头,看见凌沛带着笑意的眼睛,赶忙低下头默不作声。
“好吧,那再来...”
“会....会....会口交了”,郁理把头埋在手掌里,丢死人了!
“坐过来,我等你很久了。”
郁理低着头、红着脸挪到床边,被凌沛在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郁理双手捂着头警戒地看着凌沛,“你干嘛!”
“阿郁,以后不要为了任何人挡子弹,就算是我也、不、行。”
郁理闷闷地把手放下来,“可是…”
“阿郁,你得活着,我不想失去你。”,凌沛以为自己只是对郁理这样干净又单纯的人感兴趣,但是当他的生命在自己怀抱里一点一点流逝的时候,凌沛发觉自己对他的喜欢显然不止是感兴趣这种程度而已。
“知道了。”,郁理垂着头抿嘴笑。
凌沛捏起郁理的下巴,亲郁理的嘴。干得都起皮了,凌沛伸出舌头舔嘴唇的干皮引起郁理一阵酥麻,将舌头伸进口腔,郁理笨拙得想要回应却被凌沛玩弄,“唔…”,郁理轻轻推凌沛的胸口,快要喘不过气了。
凌沛松开郁理,舔舔自己的嘴唇,又看看郁理现在沾满口水的嘴唇,“嗯,看着顺眼多了。”
郁理恨死凌沛了,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滚出去!!!!”
…
郁理苦着一张脸埋怨,“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不想躺在这了!我想出去!”
凌沛不接话。郁理的伤其实早就好了九成,但是凌沛不想放他出去,只想把他藏起来,可是他的阿郁...也是时候继续去做英雄了。
“这几天就出去转转吧。其实已经快好了,今天开始重新运动,算起来再有一个礼拜就可以回警局了。”
“太好了凌沛!”,郁理高兴地把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看着凌沛格外顺眼,恨不得上去亲上一口。
在郁理恢复的这段时间,凌沛不让郁理下床,一日三餐都是他一口一口亲手喂的;最开始连上厕所都不让郁理去,拿着尿壶让郁理在床上撒,撒完了还会拿纸巾给郁理擦干净,当然了,凌沛还说了“你哪儿也不去裸着就行,利于伤口愈合”这样的话,郁理气急败坏但还是没什么用,时间久了,也就从最开始害羞得连身子都泛红,到大剌剌打开腿享受凌沛的服务,郁理摇头晃脑地说:“果然人会被惯坏呀~”
郁理问:“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嗯,今天该去算一下帐了。”
“那我可以出去吗?”
“当然,需要我找人陪着你吗?”
“凌沛万岁!!!不用啦,我就去警局坐坐,很快回来~”
…
-言橙集团-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没了。”
“没有别的事了。”
“那就散会吧,昊苍你留下。”
杨昊苍自从上次的事后,回到公司,凌沛将他的职位又提了一级,杨昊苍知道这算是凌沛的示好。
“方子涵那边有什么动静?”
杨昊苍的思绪被打断,“方子涵公司加了一个新项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