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明显鼻音,还是那一句。
“大人请明示,小的没有眼力见儿,不知道哪里得罪大人了。”
“哦,那看来凌少爷还是想睡客厅。”
“阿郁!别得寸进尺!”,凌沛凶道,“把门打开!”
“有本事你就进来打死我!”,郁理也闹脾气。
凌沛见状知道郁理真的生气了,但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重新开口、语气放得更软。
“好阿郁,你把门开开,我真的错了”,凌沛站在自己卧室门口却像是这个家的外人,“好阿郁,你看我浑身湿透了,你再让我在这里罚站,我可要病倒了。”,郁理明知道凌沛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家里常年开着温度调节器,怎么可能冻着他?但还是开了门,气呼呼坐回床上,背对着凌沛。
凌沛走到郁理面前,郁理扭头不看他,凌沛抓他的手也被郁理躲开了。凌沛一咬牙,半跪在郁理脚边,垂着头,“阿郁,我真的错了,虽然我其实并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但我还是跟你道歉。对不起!请郁理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样的小人一般见识。”,郁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凌沛竟然跪在自己面前?虽说只是一条膝盖,但对他那样骄傲的人来说也是不容易,郁理心软,去拉他起来,被凌沛挡开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但我可以跪到你生完气。等你消气了我们再说。”,郁理见凌沛不进反退,还道德绑架自己,一狠心,收回手,埋进被子里不出声了。你愿意跪就跪个够好了!
郁理从没觉得时间这样难熬过,明明努力睡觉,但精神格外集中,耳朵也变得格外清明。他听见凌沛手指被按得咔咔响,听见凌沛小声地换气,听见凌沛咬牙切齿,但他就是不肯起来,他就想看看凌沛能跪多久。
终于在凌沛第108次叹气时猛然坐起,“你到底要跪到什么时候!”,郁理按捺不住了,这一晃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凌沛这样养尊处优的人哪里跪过这么久,更何况单腿下跪比双腿下跪还要累上不少,仔细看看,凌沛的发梢都被汗打湿了。
“等到你消气为止。”,凌沛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我已经消气了!你起来!”
“你没有,”,凌沛语气不变,抬眼望了一眼郁理又重新垂下头,“你还没有消气。”
“你跪在这我只会更来气!”,郁理越想越气,长这么大没见过连哄人还要威胁的!,“我怎么消气!”
“那你想我怎么样?”,凌沛有点疑惑,他已经低声下气哄了半天,又跪了这么久了,还不满意吗?
凌沛见郁理只是气呼呼瞪着自己,一颗又一颗将扣子解开,将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站起身、将柜子中的藤条拿在手里,站回床边。郁理从凌沛脱衣服就开始紧张,看到凌沛拿着藤条回来,手已经不自觉将被子捏成了一个团,“你...”
“这样可以吗?”,凌沛双手举着藤条,眼睛看着地面,像是要把眼前这块地千刀万剐。然后突然,直挺挺跪了下去。
“!”,郁理愣住了,他这是在干什么?!
凌沛也愣住了,原本以为这样郁理就能消气了,最不济被打一顿也认了,可是现在让他这幅样子一直跪这算怎么回事?他这是在干什么?!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凌沛见郁理没有再张口的意思,赶紧主动,“阿郁,你先说。”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郁理犹犹豫豫开口,“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凌沛觉得自己被莫名羞辱了,“我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抽我一顿,这件事就算完了。”,凌沛耐着性子解释。
“哦,那我不需要。”,郁理若有所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