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真好运!”,身边的人对郁理说。郁理暗自吐舌头,终于!混进来了!
黑哥看着郁理远去的背影,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去查他,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以及...先不要让他进内场。”
…
“阿泽,来了个新人叫凌郁,长得还挺…”
“叫什么?”,纪凯泽扭头,“叫啥?”
“他说他叫凌郁。”
“哪两个字?”,纪凯泽扔下手里的烟,拿起手机打字给黑哥看,“这俩字吗?”
“你行啊阿泽!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你姘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凯泽感觉头都晕了,姘头?这要是我姘头,我非被那位剥皮抽筋不可!纪凯泽打发走他们,立马给凌沛打电话。
“少爷。”
“嗯,怎么了。”
“郁先生最近…”
“别跟我提他!有屁放屁,没屁给老子挂电话!”
“郁先生来烟雨林了。”
“什么?!”
“来这里应征服务生。少爷,郁先生明显就是来查案子的。”
凌沛沉默,“凯泽,他不认识你,你帮我盯着他,我这里有点要紧事处理,不要安排他去内场,外场就行。其余随他去。”
“明白的少爷。”
凌沛挂了电话,按下内线,“昊苍,过来一趟。”,又给李俪打了电话,“李总,麻烦您现在来我这里一趟...对,就是现在,越快越好。”
凌沛手撑着脑袋阴晴不定,等李俪和杨昊苍坐定,凌沛开口。
“言橙最近有个国外收购计划,除了你们俩,我不希望还有第四个人知道,明白吗...思域那边签下的浩尚最近又拿下了大奖,我们不能落后,我已经选中了一家国外的独立工作室,我们这次要出其不意。昊苍,今晚就准备出发。”,凌沛看向李俪,“李总,我知道您对游戏一窍不通,但不要紧,帮我看好言橙,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立马联系我,这两天昊苍不在,我也有事要处理...”
凌沛安排完一切只觉得身心俱疲,坐在办公室,觉得灯太亮了心烦,索性将灯掀灭了,一瞬间被黑暗笼罩。凌沛一口喝下杯里的烈酒,辛辣刺激的液体顺着嗓子流进胃里,“阿郁,小心点,再等等我。”
…
郁理在烟雨林站了一天,腿都酸了,但什么人都没碰见。从早到晚只被安排做了简单的擦拭台面的工作。
“走啊,凌郁,下班啦,去哪儿玩呢?”,陈粒邀请新来的漂亮男孩和自己一起出去玩,“要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不了不了,我还得去医院呢,你们去吧~”,郁理赶紧拿起包跑了,落下身后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凌沛从后台走了出来,看着郁理跑远的身影,仔细看看了觉得他好像又瘦了。
“凯泽,我看你这只老鹰要被老鼠捅了眼睛。”
“对不起少爷。我现在立马去处理。”
“不用了,留给阿郁吧。找机会把线索漏给他,他会去处理的。只要他不伤害这里的利益,随他去。”
“好的少爷。那我要嘱咐一声其他人他的身份吗?”
“不必了,人多口杂,你知道就好。给我把他盯好了,少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是的少爷。”,送走一尊大佛,又来了一尊大佛,纪凯泽叹气,这就是流年不利吗!我招谁惹谁了啊!
…
郁理在医院打电话向郭局汇报,等汇报完发现自己一下空虚了,不知道应该去哪儿,重新回了烟雨林。
是夜。
一双手捂上了郁理的嘴,郁理想要挣扎,看见是黑哥的脸,卸了力气,黑哥用眼神示意他出去,郁理听话地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