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的拳头被凌沛讨好的手指来回摩挲。没错,咳嗽不止,呼吸不畅,可不就是伤了肺吗!
“子弹取出来了吗?”
“昨天送来的时候少爷就已经昏迷了,抢救了五个小时,总算是体征稳定了。子弹取出来了, 也已经拿去调查了。少爷被伤了肺,博士说至少要好好保养个三年,不然会落下病根。”
“那现在...算是稳定了吗?”
“博士说只要不发烧,就算是稳定了,今天是重要观察期,得有人24小时寸步不离跟着。”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陪着他。”
“阿...”,凌沛想说什么,被郁理恶狠狠的眼神威胁,悻悻闭上了嘴。
“可是郁先生你...”
“我没事,我昨天晚上休息好了,再说警局经常熬大夜的,我没问题了,倒是你,快去休息吧,也好明天来替换我。”
柳溪点点头,自己一直绷着神经,现在放松下来觉得疲惫不已,知道郁理的意思,转身离开了。
“现在,”,郁理松开牵着凌沛的手,到房间门口搬了把椅子过来,重新牵手,“我们来说说你的问题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