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理张嘴,一股带着骚味的液体冲进口腔,“呕!”,凌沛的尿液从郁理嘴里喷出,郁理伏在地上被凌沛的尿液浇了个满头,“呜呜呜呜凌沛你为什么对我!”
凌沛蹲在地上,左手揪着郁理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右手猛扇郁理耳光,响亮的声响预示着凌沛丝毫没有留手,郁理的脸颊肿得很难看,身上带着尿骚味,但这次郁理强忍着没有哭,“你错了吗?”,凌沛压着怒气问。
“我没错!”
“啪!”
“你错了没!”
“没有没有我没有错!”
“啪!”
“我没错!”
“啪啪啪!”
郁理的嘴角流出血,尿味和血味让郁理一阵一阵反胃,但他不肯示弱直视凌沛,凌沛冷笑,“很好,你好样的,你今晚就给我在这反省!”,凌沛把郁理的项圈扣在树上,转身离去。
郁理浑身赤裸,身子带着鞭痕,浑身脏乱不堪,脸也高高肿起,就连舌头也被磕烂了。郁理委屈极了,在凌沛走后不久,抱着膝盖哭了起来。凌沛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再也没有管过郁理,直到郁理被人一脚踹歪。
“我让你反省你在这睡觉!”
“我...太累了所以不知不觉...”,郁理理亏,声响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
“错了没?”
“没有!”
“我再问...咳咳”,凌沛好了很久的咳嗽又发作起来,“咳咳咳,我再...”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做错了!”
“咳咳咳,闭、咳咳咳,闭嘴!”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凌沛,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反省。”
“自己、咳咳,自己去清理一下,卧室等我。”,凌沛站起来先回了房子,郁理跟在后面进了家。
“跪这。”,凌沛已经缓和了心情,指了指床上提前放好的枕头,郁理低着头一言不发跪了上去。
“错哪儿了?”
“你说我哪儿错了就哪儿错了。”,郁理咬着唇、闷闷的。
“那你滚出去反省!”,凌沛感觉要被郁理气死了。
“别!我真的不知道我错哪儿了,凌沛,你告诉我好不好。”,郁理放软口气,哄着凌沛。
“你说谎了。”
“?我没…”,郁理下意识想否认,想起凌沛一反常态逼迫自己喝尿,“对不起,是我错了。”
“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错了。”
“尿好喝吗?”
“不好喝。”
“还想喝尿吗?”
“不、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呵。”,凌沛看郁理蔫头耷脑的样子轻笑,“过来躺我腿上。”
郁理以为凌沛还想打自己耳光,顺从地闭上眼,没想到等来一双冰凉的手,又猛地睁开眼。
“看什么看!”,凌沛很少做这种温情的事,感觉面上一红,“药膏的说明书上说要冰手冰药才效果好,别笑了!不许动!”
郁理笑了起来。原来凌沛那阵消失是去冰药和冰手去了。
“凌沛~”,郁理觉得眼角有点湿湿痒痒的。
“嗯?”
“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我也是。算了!你想笑就笑吧!憋着丑死了!”
“凌沛你怎么冰的药?”
“弱智吗?当然是先放冷冻,再放冷藏。”
“那你的手呢?”
“别问了。”
“凌沛~凌沛~凌沛~”
“放在冰桶里,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