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虫子蠕动一般用力地来回摩挲口中巨物,察觉到巨物开始流出液体,郁理努力深喉,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挤压,没几下,带着腥气的液体冲入口中,郁理放松身体、吞咽,这一次连一滴都没有呛出来。凌沛射完,从郁理的口中取出,正准备抽纸帮郁理清理口中的精液,郁理喉结一动,把剩余的精液全吞了。郁理伸出粉舌,支起身子帮凌沛做清洁。
“唔~~”,凌沛的舌头压在郁理的舌头上,一下一下顶郁理的上颚,郁理用牙轻咬凌沛的舌头,凌沛这才专心亲起郁理来。
“你从哪儿学来的。”,凌沛拿着湿巾帮郁理擦下半身的精液。
“你上次给我看的片子...”,郁理的脸通红,做的时候都没觉得什么,凌沛问起来才觉得害臊,“那个时候就会了。”
凌沛失笑,“下次别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
郁理揪着凌沛的领子,等凌沛的脸近在眼前,郁理嗷呜一口咬在凌沛的嘴巴上,拿虎牙磨了磨,“你不是喜欢?”,凌沛吧唧亲了郁理一下,“我不想勉强你。”
“哼,那我下次不咽了,全吐你脸上。”,郁理把凌沛推开,“去~给爷穿裤子。”
“遵命。”,凌沛笑。
...
凌沛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个烤炉,“阿郁,把顾叔准备好的东西都拿来吧,我已经把火点上了。”,郁理扛着一个小型保温箱过来,放在刚支起的小木桌上。
“我来烤吧。”,郁理刚远远就看见了,凌沛皱着眉头对着烤炉不知所措,仔细一看,果然,碳也没烧好就往里一扔,“你去把咱们带来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会就能吃上了。”,凌沛知道自己做饭多难吃,点点头进了帐篷。
帐篷里还留着刚才的气味,凌沛忍不住想笑,要是阿郁在又要脸红了。凌沛手脚利落地把刚才弄脏的床单和防潮垫换了一套,又铺上新的,这次还夹了一层防水膜。“收拾好了。”,凌沛一挑帘子出来,站在郁理身边帮他递调料。
“凌沛,我真的腿酸死了,你今天不许碰我了。”
“啊?我碰你哪儿?”,凌沛一脸严肃,好像他们两个讨论的是什么学术问题。
“...”,郁理磨着后槽牙,“拿喝的去!”
“好啊。”,凌沛一笑,走去车的后备箱,拿了两瓶矿泉水,偷偷地往其中一瓶里塞了什么药片。凌沛把水递给郁理,“你喝一点水,我来烤。”,郁理摇摇头,凌沛拧开盖子把瓶口放在郁理嘴边,“喝吧祖宗。”,郁理眼睛不离手里的串,就着凌沛的手喝了好几口。
等郁理和凌沛吃饱喝足,郁理的精力又回来了。凌沛看看表,沉默地看着郁理,郁理并没察觉危险来临,左看右看,没过两分钟,“凌沛我好困啊,我先睡一会,等下你叫我。”,凌沛点点头。
...
好痒,好痒。郁理昏昏沉沉,感觉胸口很痒,想要挠一挠。
!!
手脚被人捆住了,郁理惊醒,“唔!”,嘴也被塞了什么东西,耳朵也被人用耳塞塞了起来。动不了。完全动不了。凌沛呢?!凌沛没事吧??
痒,胸口更痒了。郁理扭动着身子躲避攻击。是羽毛那一类毛茸茸的东西。别碰我了!!别碰我!!好在那个东西住了手。
别碰我!王八蛋!郁理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拿剪刀剪开了,冰凉的剪刀被抵在性器上,郁理不敢乱动,剪刀很快把裤子也剪破了。郁理双手攥紧,得跑出去。
一个震动的小东西被人按在自己的乳珠上,郁理呼吸一滞,微微颤抖起来。跳蛋让自己的乳珠酥酥麻麻,性器不争气地苏醒,挺立起来。跳蛋被一左一右粘在自己的乳珠上,郁理想并拢腿遮挡那人炽热的视线,可他不能。
啊啊,郁理在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