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被凌沛打怕了,害怕得快要窒息,“我错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凌沛我不敢了。”
“啪!”,usb线抽得空气一分为二。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饶了我!!我听话我不敢了我我我我我都听你的我不敢了。”,郁理开始剧烈发抖,郁理真的怕了,凌沛对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都极其强烈,“凌沛我会乖会听话,我不敢了。”
“别动。我再说一次。”,郁理剧烈地抖动让冰块从性器上滑到各处,凌沛蹲在床边,将手里的线放回床头,握着郁理的性器,握着冰给郁理冰敷。
“凌沛...”,凌沛侧视郁理,郁理眼巴巴看着凌沛给自己冰敷的手,“可我真的好疼。”
“疼了才长记性。”
“凌沛你别那么凶,我害怕你了。”
“是吗?”,凌沛侧脸看着郁理,郁理像被惊到小动物,向后一躲,“郁理,我觉得我应该打断你的腿,把你困在家里,让你乖乖听话。”
“我听话,我听话。”,郁理微微坐起,手攀上凌沛的右手腕,冰得透骨,“你别这么凶,我害怕。”
“再不凶一点你就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凌沛专心致志帮郁理冰敷。
“我不是不听你的...”,郁理软软地拉凌沛的手,“你别生气了,我错了,你都罚了我,别生气了。”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罚你了。”,郁理被一句话钉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那你打死我算了。”,郁理收回手,闭起眼睛,下半身已经冰到麻木,后穴里的黄瓜格外拥挤,微微一动,就会挤到小穴、引得小穴一阵刺痛。
凌沛松开手,起身要走,郁理一把抱住凌沛的腰,“要么你就打死我,要么你就照顾我,但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算盘打得好。”,凌沛把郁理的下巴捏得变了形,“吃定我了?觉得我现在改吃素了。”
“我是吃定你心疼我。”,郁理知道凌沛下手是真狠,也是真的心疼自己。
“郁理。”,凌沛松开手,“我突然觉得人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想来想去还是应该打断你的手脚关在家里养着。”
郁理面色一白,关于这一点上,凌沛说得出做得到。
“也不用太麻烦,手腕脚腕敲断就行,脖子上锁个铁链,嗯,到时候乳头和龟头都穿上环,铁链一扣,一日三餐我亲自喂你,帮你洗澡,帮你撒尿,帮你拉屎。”,凌沛看着郁理满脸嗜血笑意,“如何?郁大队长。”
郁理身子靠后,“不要...我宁可死。”
“你死不了,你要是死了,我就只好从你们警局随便拉一个代替你的位置,和你一起共事过,总会带着你身上的影子。”
“不要...”,郁理呼吸急促,心要从嘴里跳出来,“不要,凌沛。”
凌沛重新蹲下仰着头,“我吓唬你的,你先惹我不高兴,所以阿郁,你得付出代价。”
郁理扑进凌沛的怀里撒娇,“你真的吓到我了,凌沛,我快被你吓死了,我现在不知道会先吓死还是会先疼死。等我好了你再打,好不好?”
“那你也得先松手,我要去拿冰块。”,郁理松开手,凌沛刚一回来,郁理又重新环上凌沛的脖子,冲着凌沛的脖子嗷呜一口,凌沛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抚摸着郁理抖动的身子安慰。
“疼死我了凌沛,我真的要疼死了呜呜,我刚才都害怕你了呜呜呜凌沛别打我了。”
“那得看你表现,就你今天那个表现,还得再来一轮。”
郁理推开凌沛,“我自己敷吧,您放过我吧。”
“看来还是皮痒!”,凌沛作势要拿usb线。
“凌沛凌沛好凌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