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你看看你这冰块脸,把人家小姑娘吓得都不敢大声说话,我这好心,你懂什么。”
“...”,大总裁无语了,冰块脸,我哪里冰块脸了!
沙漏终于漏尽最后一粒,郁理迫不及待开锅,险些让蒸汽烫了手,但手腕处还是薄红一片,郁理心虚地看凌沛,凌沛果然把脸沉下来了。
“好凌沛,我不疼,别凶我了呜呜,快吓得我吃不下饭了。”
“你最好是。”,凌沛来回仔细看郁理的手腕,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别跟我演戏!吃吧。”
郁理撇掉锅里的血沫,给凌沛盛了一碗汤,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郁理端起噘着嘴呼呼吹了好几下,喝了一口尝尝味道,又一口喝尽,满足地眯起眼睛,“又甜又鲜,好喝。”,见凌沛没有要喝的意思,知道他怕烫,端起碗吹了半天,“喏,喝吧,猫舌头。”
郁理实在是饿了,一整天下来又是卖力气挨操,又是挨打的,发烧也折磨得他不轻,“我不等你了,我先吃了。”,凌沛笑着点头。
“这个鸡肉好嫩,一点腥味也没有,这个椰子水真的好甜,唔,好吃!还有这个马蹄,颗颗差不多大小还削得干干净净。”,郁理一筷衔一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凌沛,我又觉得有钱真好哈哈,以后干脆你在家做给我吃~省钱。”,郁理说完愣了一下,“算了,我一想到您的那个厨艺,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很是失望摇摇头,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凌沛刚等着碗里郁理给他夹的鸡肉凉下来,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攻击,“我厨艺不好,你厨艺好,你可以做给自己吃。”
“那能一样吗?这个做起来多复杂,我有做这个的功夫不如外面吃。”
“...”,凌沛不想接话,甚至还想翻个白眼。
郁理终于放下筷子的时候,凌沛已经撑着脑袋快要睡着了。
“凌沛,你是不是累了。”,郁理站起身帮凌沛揉捏肩膀,“我吃饱了,你都没怎么吃,要不要带点东西上去?”
“不用了。你吃好了?”,凌沛抓过郁理的掌心放在自己额头上,烧退了。
“嗯,你摸摸。”,郁理握着凌沛的手摸自己的肚子,“它已经鼓起来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吃椰子冻呢,凌沛~”
“那带上去。”,凌沛失笑,“你这像是怀孕了,挺着肚子喜欢吃甜食。”
“...怀孕哪有这么舒服的,很多孕妇连喝水都会吐。”
“是是。是我武断了。”,郁理抱着椰子冻,凌沛手里又拎了装着椰子冻的保温袋。
“你提好了,要带回去给顾叔尝尝的,别弄洒了。”
“祖宗,我刚打了招呼了,明天走的时候再给顾叔带,这个是给你吃的。”
“哇呜~我最爱你了。”
下午睡太久,高烧已经退了,下半身的伤也开始转好,郁理窝在沙发上抱着椰子冻吃了一口又一口,电视里不知道在播着什么电影,只知道是个法国片。“凌沛,你吃吗?”,郁理问了一句,半天没有回应,郁理蹑手蹑脚走进卧室,凌沛开着灯睡着了。凌沛是个睡眠浅的人,对光线又敏感,郁理跪在床边把毯子轻柔地铺在凌沛身上,一定是很累了才会这么睡着了。谢谢你凌沛。
郁理将灯关好,打开空调,将温度设置在24度,又踮着脚关上门,重新坐到沙发上,郁理给方慧发消息。
郁理:
慧慧,你睡了吗?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方慧:
郁哥?这么晚了你都还没睡???我哥竟然放你一个人玩手机??
郁理看见“我哥”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抱着手机失笑,你哥要是知道你把凌沛一口一个哥,可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