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人,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带着扭曲的恨意。
“我不记得和你见过面。”,郁理定定望向眼前的女人,“还是说…和你结仇的不是我?”
“聪明孩子。”,盛歆儿的手抚上郁理的脸庞,“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要喜欢男人?女人不好吗?”
“…”,郁理没想到她竟然要说这个,“跟性别无关,只是喜欢,就这么简单。”
“啪!”,郁理的耳边嗡嗡作响。
“贱货!就是下贱!被男人压在身子下面的下贱玩意儿!”
“哈哈哈哈哈哈。”,郁理大笑起来,两个胳膊被扭转着吊了起来,郁理像感觉不到疼,笑个没完。
“啪!”,又是一耳光,盛歆儿气急败坏,“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取笑我!贱货贱货!”
“既然如此,你又在恨什么呢?恨自己被人抛弃吗?呃!”,郁理咬着下唇,生生咬破。盛歆儿手里薄如蝉翼的匕首扎在郁理的大腿上。
“我不需要一个贱货来教训。”,盛歆儿将手里的血擦在郁理的胸口,“交给你们了,好好陪郁队长玩一会,别给我玩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像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坐在车上,盛歆儿用湿巾仔细地擦干净指缝里残留的血迹,递给旁边的秘书,同时发话:“明天一起寄给过去,算是我送给这个晚辈的礼物了。”
“好的盛总。”,魏斯言还没点下去的头被盛歆儿一巴掌扇歪,“抱歉,歆儿。”
“我说过了,没人的时候不要叫我盛总。”
“是的歆儿。”,魏斯言点点头,“那我们回去吧。”
“斯言,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害怕?生气?还是像当初一样哭个没完没了?”,盛歆儿觉得可笑,“你说是让他死在他面前好还是等他死了再告诉他位置好?”
魏斯言垂眸,“斯言不敢随便决定。”
盛歆儿躺在魏斯言的膝盖上,魏斯言轻轻揉着盛歆儿的太阳穴,“你说说,我想听。”
“如果是为了报复,当然是等他死了再告诉位置更好,让他亲眼目睹不够有冲击力。带着期望一直找寻位置,以为能找回来,其实救回来的是个死人,这更致命。”
“那就这么办了。”,盛歆儿闭起眼享受,“明天的礼物一定要亲手送上去。”
“是,斯言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