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想操你的男人都这么想。”李复昀说着伸手捏向了唐窦宽松家居服下的阴茎,唐窦敏感地抖了一下。性器在李复昀手里慢慢变硬,挺翘的乳房像奶冻一样被他噙在嘴里吸得津液淫布,然后从李复昀烫人的嘴巴里释放,奶头黏连着银丝被人情色地咬住。
遭受玩弄的快感让唐窦轻易失了神,他很难否认自己就是喜欢被男人摸舔奸插,就是喜欢羞耻地赤裸着身体承受粗暴淫靡的性爱。
裤子被脱下,唐窦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骚穴处早就流水流得浸湿内裤。那里实在太饥渴了。他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李复昀顺势顶了过去。笔挺的西裤下鼓起的一团紧紧地蹭上了湿泞的花穴,不一会儿,他的裤子也洇湿一片。
李复昀每次都故意不轻不重地顶在他的阴蒂和穴口处,空虚的小洞被似插非插,让唐窦浑身泛起一种情欲的痒。
“想要……”唐窦双腿缠上李复昀的腰身主动迎合着他的挺动,每次要进不进的挑逗,都让他的小洞觉得越发空虚。
眼看着他都忍不住伸手来拉自己的裤子,李复昀终于解开裤子释放出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然后缓缓地贴着唐窦的腿根塞进了他的内裤里。唐窦因分开太久而微凉的私处贴上这根热胀的肉棒后头皮兴奋到酥麻,阴茎上的青筋磨着自己的软肉,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喷水。
薄薄的棉质内裤就这样包裹着两根鸡巴,涨大的肉棒已经撑得这片小布遮不住什么风光,冒水发红的骚穴就在李复昀眼底张合着。骚水给他的性器包裹上晶莹的爱液,他捏着唐窦的东西撸动着。可能是憋涨空虚得太久,在李复昀手里没疏解几下唐窦就抖着射了出来。李复昀握着他的龟头接住这些白液,然后顺着手指滴落在唐窦的孕肚上。
“啊……嗯啊……”他带着射精的余韵喘息,眼角泛红地看着肚皮上的淫液。
李复昀握着自己的性器顶弄着他的肉缝,龟头按摩着阴蒂,手指则插进水源处搅动,小穴里“咕嘟咕嘟”的声音让人耳朵发烫。曾几何时,唐窦没想过自己会怀孕,更没想过怀孕后还这么淫荡地完全敞开被人玩着最隐私的地方。水声很响,张开的小洞一眼看进去能看见喜欢吃鸡巴的柔嫩骚肉。
“哈啊……”李复昀不再逗他,对准小洞让鸡巴滑了进去。空洞被填满,唐窦满足地闷哼一声。
“半年来我谁也没要就想着肏你,但你真是难找啊唐窦。”
这是他最喜欢的鸡巴套子,如今重新契合地紧密吸附在一起。
“亭莫说……你们会结婚,我不想再给别人,所以……”
鸡巴抽出一点,又磨着嫩肉顶回去。黏着的液体挤压在穴口,被交合的肉体撞得在腿根处喷溅。
“所以你就带着我的孩子藏起来?”李复昀重重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那处顿时泛起惩罚性的红痕。
“啊……嗯啊……”肉棒磨得他太爽,但他也委屈道:“也是我的孩子,你不要我就——哈啊——”
李复昀没让他说完就抽插得粗暴了些,手上有些忿恨地捏着唐窦跳动的奶头,“谁说我不要?喂你那么多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辛辛苦苦播种耕耘,结了果你就踹了我,渣男。”
唐窦承受着他的“耕耘”,一边淫喘一边哭着说:“我没有,你……你肏我你还这么说……你怎么这么坏呀?”
李复昀放过他的奶头抹了抹他哭花的小脸,立刻怂了安慰道:“好好好,我错了,是我没能早点找到你。”
他把人搂进怀里,身下的肏弄却是没有停止过。唐窦大着肚子到底不方便,他就着鸡巴插在唐窦身体里的姿势把他抱进主卧。坐在床上的唐窦趴在李复昀肩膀上平息了会儿抽泣后摸了摸宝宝后趴在床上翘起了屁股,他赌气地对着圆滚滚的肚子说:“宝宝,他欺负爸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