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被握住,撸动两下倾泄而出。
身体被翻转成平躺,白知逸将沾满白浊的手递到他面前,恶意道:“怕被发现,就把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没什么犹豫,张嘴将他修长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失神的眼睛里也看不到屈辱不甘,仿佛置身事外,漠不关心,任由白知逸将他两腿折在身前,继续发泄看不见尽头的欲望。
时思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也不知道附在白知逸身上的淫邪之物又换过几种姿势交媾了多久,他睁眼视线再度清晰时,被汗水浸透微卷的短发还是没逃过对方勾绕揉搓的命运。
“你满意没有?”他唯一关心的事,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对方玩弄他头发的手滑到脸颊上,眼睛微眯盯着他:“要是以前所有的祭品,都像你这么听话就好了。你可以走了,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