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前,也就是季深搬来不久,梁余青和双胞胎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境给予的启示是,每隔半个月,他们就会出现相应变化。
第一个变化的主题叫双性。
于是三人变成了如今这样不男不女的畸形模样。不仅多了两个女性器官,还变得格外敏感,渴望来自他人的抚慰,一点点的肢体接触,都要让他们平复许久。
率先行动的是霍辛树。霍辛树性格直爽,在得知季深并没有出现相似症状后,愉快地向男生发出了约炮邀请,在卫生间来了一发,事后还和哥哥、梁余青分享了经验。
鸡巴大,操得爽死了。
且季深性格内向腼腆,稍微吓唬一下便保证守口如瓶,堪称送上门的完美按摩棒,方便又好用。
霍希仁被弟弟说得心思渐起,在一次故意设计的酒局后,和季深做了。
从此食髓知味。
兄弟俩恶劣得很,并没有告诉季深真相,导致这位可怜的男生以为自己背叛了刚交的“男朋友”,还和“男朋友”的亲哥哥稀里糊涂的做了,成了个出轨渣男。
梁余青不止一次撞见过季深前脚和霍辛树羞涩接吻,后脚脸色苍白地被霍希仁叫到私密地方做爱的场面。
霍希仁还想邀请梁余青一起做戏,比如在他们“偷情”的时候故意撞破,来个胁迫2.0。
梁余青虽然拒绝了,但架不住霍希仁太肆无忌惮,寝室就这么大空间,又是同一个屋檐下的舍友,到底误入了几次现场。
每次季深的表情都很难堪。眼睛圆睁,唇色惨白,惶恐和羞愧几乎要化作泪水,汩汩从眼眶滴落下来。
梁余青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好一言不发地离开,偶尔皱眉,无声警告霍希仁不要太过分。
后来……
后来他在目睹季深和霍辛树、霍希仁躺在同一张床上肢体交缠,且霍希仁一边把季深吻得口涎横流,一边笑吟吟问要不要一起来的时候,没忍住答应了。
当时季深的表情……
梁余青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从男生柔软甜蜜的唇舌间离开,转而安抚地吻了吻他的眼皮。
季深哆嗦般颤了颤,耳廓附近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他慢慢抬起眼,潮湿的长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眨动着,比普通人要黑一个度的瞳孔怔怔地看着梁余青,视线从梁余青平静无波的面孔,移到微微红肿的唇瓣,似乎被烫了一下,季深很快别开了目光,看向梁余青高挺翘立的乳房。
几不可察的停顿后,黑发男生靠了过去,嘴唇贴着乳晕摩挲了片刻,才张口将其中一只肉色樱桃含入口腔中。
“……”梁余青无声地挺直了脊背,半阖着眼皮,鼻息滚烫。
季深吸得很用力,他大口吞咬着嘴里的乳肉,像是小狗叼着骨头不停摇头晃脑、企图甩出里面的肉渣和骨髓似的,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吸嘬水声。
他的下身因此停住征伐,引起了霍辛树的不满,那双小麦色的结实长腿在季深腰上一夹,浑圆的肉臀也跟着施力紧绷,季深立即呻吟了一声,紧咬着乳头的唇舌骤然放开,喘出灼热滚烫的气息,撩起一阵难耐的渴望。
梁余青一僵,身下的女穴几乎是瞬间就被水液浸透了,没有内裤阻隔,那种黏腻的潮湿感极为分明。
霍希仁闷笑,显然是也注意到了梁余青的异样。
他按揉着季深的后颈,哑声道:“深深,吸得用力一点,你的梁男神骚得很,越粗暴他就越爽。”
梁余青无言。季深反而抬眸,像是真的信了霍希仁的鬼话,羞涩又紧张地打量梁余青,试图从那张无甚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变化。
“真……真的吗?”黑发男生嗫嚅着,声音小得像柔弱的蒲公英,一阵微风都能将它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