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因为每次的难堪过后,也是这人第一个伸出手,笑吟吟地将季深从崩溃的泥沼中拉扯出来,让他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在季深笨拙亲吻的时候,霍希仁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自然地帮他擦掉那些斑驳的泪痕。
“很可爱哦。”狐狸悄悄对季深说。
季深不敢和霍希仁对上视线,只好专心致志地吻吮对方的唇瓣和软舌。
霍希仁慢慢回应了他,难得有些温柔。
季深没有做太久前戏,霍希仁的下身已经很湿了,他只往穴口探了探,就准备抬枪硬闯。
“嗯唔、先等一下。”霍希仁换了个姿势,“想要深深操这里……”
白皙的臀丘以一种精巧绝妙的角度轻轻抬高,流畅的大腿线条,饱满的臀肉曲线,无一不对季深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更别提这个带着媚意的青年还亲自掰开臀,露出里面湿红的、一缩一缩翁动的肛穴。
“已经弄干净了,深深要试试吗?”他用手指勾了勾穴口的透亮水液,语气带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风情。
季深呆怔。
这些天来他只碰过三人的女穴,霍辛树的解释是突然长出的东西,总是痒,所以想要季深帮忙,帮着帮着,就变成了奇怪的四人关系。
难以启齿归难以启齿,季深却是从来想过要碰这里。
一来三个舍友都没提,二来肏女穴还能解释为纾解,碰这里就……不太像话。
而且,邀请他的还是霍希仁。
这……
“觉得脏?”霍希仁觑着季深的神情变化,冷不丁问道。
“不是!”
“那来吧——”青年微微晃了晃肉臀,声音沙哑。从季深的视角,还能看到他前端的女穴潮得不成样子,淫水滴滴答答流成一线,饥渴极了。
季深的脸有点红,他软软的“嗯”了一声,直起上身往霍希仁那边靠。粗长的肉刃抵在臀丘上,霍希仁低低发笑,将臀肉掰得更开了,湿滑的水液在龟头和穴口摩擦黏连,画面色情得另外两个舍友都不适地移开视线。
“真的是……”霍辛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梁余青状似平静,双腿之间的肉棍却胀得发红,青筋接连暴起,下方的女穴也沁出淫汁,顺着腿根直直往下淌。
季深没看到身后二人的情态,他完全被眼前的色情画面勾住了心神,臊得嘴巴都抿红了,才敢伸手握住这只肉臀,让它不再乱动。
“我要进去了。”季深小声提醒。
季深的龟头颜色比较浅,一看就不经常使用,勃起后的形状像是一把撑开的伞,顶端硕大,哪怕足够柔软,但对那个窄小的肛穴而言,依旧是个不小的考验。
“……”约莫是流出的淫汁太多,肉刃抵住穴口尝试插入时,还发出了挤压的咕叽声。
季深的手有点抖。
他不确定自己那根东西是不是变得更狰狞了,因为真的胀得发痛。
“呃哈……”霍希仁皱着眉,细细的喘息。
私密之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太奇怪了,比起女穴,这里的疼痛感要更加明显一点,穴口正在被一点一点扩大,疼痛细细密密地往里延伸,那伸进来的东西仿佛越胀越粗,教人难以忍受。
霍希仁的发根很快被汗水打湿了,眼神也带着迷蒙的感觉,眼角的泪痣鲜明。
“啊、嗯唔……”青年小声的、沙哑的喘着,性感得要命。
季深终于把大半个阴茎埋进肛穴里,长舒一口气。
“……好胀。”霍希仁侧过脸看他,眼睫湿湿的。
季深不知怎的,忘了羞涩,主动亲了亲霍希仁的眼睫和泪痣。
“待会儿就不难受了。”他小声在青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