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程恩一边填写老板的个人资料，一边附和他：“这才是爱呐。”
“就像奥萝拉一样。”
少年一只手撑起下巴，深色的瞳孔微微眯细：“要是那时，她爱上的不是人类，而是恶魔的话……结局会如何？”
“嗯？”
程恩茫然：“奥萝拉是谁？”
少年恨铁不成钢：“书里的重要女配，一个人扛下了虐恋情深的重担！”
程恩‘哦’了声：“这锅确实难背。”
“被所有人想方设法干掉是何等的buff叠加，我太佩服她了。”
少年的笑容里透出一丝恶意：“名字是黎明女神，却不受神眷顾，也不为人类所接纳……所以才会拥抱黑暗，与另一个世界产生共鸣吧。”
窗外夜色深沉，云絮也被染成了广袤的黑色。
繁华的城市从喧嚣中渐渐沉寂下来，月光流水一般倾泻而下，将医院的走廊照亮。
风呜咽着略过市中心的那条河，吹起了原本垂落的窗帘。
素白的布鼓胀起来，几乎将站在窗口处的少年整个包裹了进去。
晚风吹乱了他的刘海，只露出一双在月光中显得有些暗红的眼睛和病号服下纤细的脚裸，苍白得不似人类。
“时光会吞噬一切。”
飘荡的帘布中，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哀伤：“而我仍记得与你的约定……但你已经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