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单多又问。
女人瞧着这人像是为自己说话的,暂时就叉腰站在那里等着回复,她倒要看看这个莫名其妙出来的瞎子到底是哪边的。
叶子琦皱了皱眉头:“我只是闻到了血腥味……”
女人一听还得了,马上嚷嚷起来:“那我要是来月事不也有血。”
这话说得刘四郎满脸通红,他实在没法想象怎么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泼妇一样将这种事情说出来,但看样子周围人竟然都没说什么。
女人瞧见了躲闪的刘四郎,立马叫住人:“刘家公子,你倒是说一下,你和这个女人一起叫人过来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竟然引火烧身的刘四郎站立难安地捂住脸,用帕子压着自己的嘴巴小声道:“我们这不是担心你,昨夜的事历历在目,就担心您会出问题。”
经刘四郎这么说,在场的人都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无不是脸色大变,看着女人的神色都不太一样了许多。
单多看女人神色有些慌张,突然道:“民间传说中许多妖怪会幻化人形,我们哪里知道之前的人是否还活着,船长应该查一查,船上这间房间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船长一听觉得有道理,正要吩咐人去找登记上船人员的船夫,就听女人叫住大家,她看着单多十分警惕:“你和这丑八怪是一伙的自然替她说话,我是不是妖怪我自己最清楚了,本来就是讨个理,结果你们如此。”
一个船夫见这女人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又看她长得不错,就替她说话来:“是这样,船长,也已经一更天了,有些船客都休息了。”
这是提醒船长这件事就此作罢。
船长点头,看了女子一眼:“那既然如此就是我们没有好好先询问一下,打扰这位姑娘了,到了七宝镇我们会退还船费。”
女子哼了一下,看着船夫们走远了,她的眉头一挑,轻视地望着叶子琦和刘四郎,在目光瞟到单多后突然停住,翻了一个白眼说了句晦气便进了房间。
单多是看着女人进去的,等女人进去了,刘四郎说自己也要回去休息了,船廊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叶子琦:偷糕点,腿给你打断
单多:……
有的糕点是真的精致,特别是中国很多糕点,太精致太好吃了,就是老贵又甜腻,我的老人牙受不了。
☆、披人皮
“刚才谢谢你。”叶子琦对着他道谢。
单多垂下脑袋,看着叶子琦:“你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不要随便出来吗?”
叶子琦一愣,说到这个她就很生气,她将自己的兔子糕点被吃掉的事情说给单多听,还补充了几句,那个人的坏话。
而叶子琦越说单多的眼神就越不对劲,最后单多直接按住她的脑袋在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离这那个房间远一点。”单多送叶子琦回去的路上对着叶子琦这么说:“晚上记得贴几张符纸在床周围。”
“什么意思?”叶子琦紧紧抱住自己,吓得脸色都变了:“我难道还会被怎么样吗?”
随后她想起了单多的那话,就是说那个女人真的有问题了。
“我闻到了血腥味!”
单多点头,朝着叶子琦笑:“我也闻到了。”
回到房间里的叶子琦还是很无奈,既然单多也闻到了那个腥味,证明那个女人的房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如那个女人说的那样,只是她来了月事吗?可是在单多说查登记的时候,那个女人又为什么慌张起来。
叶子琦在床上滚了一圈坐了起来,她想起单多说的,在自己床上贴符纸,看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贴上比较放心,万一那个女人半夜找自己聊天要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