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差点就控制不住要动手默默这家伙的锁骨和那个忽上忽下的喉结了,对了那耳垂她也不想放过。
“没、看你好看罢了……”
心虚的叶子琦挠了挠自己的侧脸:“你还有事吗?”不会过来就只和她说什么不会死之类的吧,说实话她确实蛮感动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有必要突然来找自己说一下……
叶子琦偷偷看了单多一眼。
单多愣了,他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别的事情了,就是在意刚才叶子琦那个眼神,那个眼神让他不舒服,他感觉叶子琦有事情瞒着自己所以想要快点找到叶子琦说清楚。现在得到了答案,他突然就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你学符纸吗?”以前他是不屑教导叶子琦的,但现在,他也不懂是怎么回事,他心里生出了一种想要和叶子琦多待一会儿的感觉。
单多对这种感觉感到不耻,但是也不希望自己就这么压抑着不舒服,他看着叶子琦,看到她点头,心里更是生出了一股开心的情绪出来,真是见鬼了。
叶子琦正愁着没有什么计划,这人就送上门来,她立即拍手:“好,那我要准备什么?”
“不用,我都有,我去房间拿。”
看到那双眼睛,单多马上从窗子跳出去,他快速到了自己房间里面将自己的朱砂还有毛笔黄纸拿走,赶到了叶子琦房间去。
外头从白雪棋房间出来的荣也看到这一幕,眼睛微张。
“怎么了?”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法法师。
荣也看单多已经进了叶子琦的房间,失笑了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可能不想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一法看向荣也看去的方向,也笑了。
这次画符纸,叶子琦特地询问了一下单多:“为什么你的血液会有一定的驱邪功效?”
这件事本身就很奇特,单多一个白家人,好吧,可能都不是白家真正血统。
单多看了她一眼:“你的血液说不定也可以。”
叶子琦拿着毛笔的手一僵,她发现单多这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他是认真的!
芳芷站在用一边感觉事情朝着意外的方向发展了。
“拿我要不要试一试?”叶子琦还真的真么想了,“我先画一张符纸看看我的血有没有这功效?”
看着叶子琦真的要芳芷去拿自己的短刀过来,单多忙按住她的手,两人的视线交融,叶子琦先将手收回来,有些不自在:“我就是试一试……”
“不用试了,你父亲是镇南王,你母亲就是鲛人,鲛人血可没有什么辟邪的功效。”
正常人都不会有,鲛人不会有,那么混血的叶子琦应该也不会有这个特点的。
叶子琦失落地点头,她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能够驱邪,这样不是又增加了一个保命的小技巧。
单多教授她画符纸的都是最简单的那种,叶子琦很容易就学会了。只是因为灵力不够的关系,很多符纸她暂时就画不出来。
连续画了七八张符纸后,叶子琦感觉自己身子很重:“怎么画符纸也这么累。”
单多看了她一眼:“因为你才入门,灵力不够。”
灵力不够所以画符纸会比较累,像荣也那样的,一天画四五十张也不是问题。
一天很快就这么过去了。
天一亮,街上的行人就看到了宫中出来的马车,辉煌耀眼,金色流苏,江南锦纱,还有同行的十几个宫女,以及十几个骑兵。
他们朝着一个方向前行,一直到了上龙寺门前,他们请里头的南珠郡主出来。
一法平时除了早课就都到这个小院子来陪着他们,他们会开始商量要准备的东西,而这个时候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