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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傅景初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林卷房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傅景初推开门,少女正趴在床上看漫画杂志。
她转头看他,问:“什么事?”
“姐姐,你后桌那个男生是你朋友吗?”
林卷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他今天中午问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实话实说了。如果是姐姐朋友的话,那告诉他应该没什么吧?”
“当然。我都没关系,主要看你的想法。”
“那就好。不过他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他对你最大的意见可能就是吵醒他睡午觉了。”林卷闻言笑了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他起床气很重的。”
傅景初:“……哦这样。”
林卷见他情绪低落,不由语调放柔了些,安慰道:“你别担心,他人很好相处的,以后你就知道了。放心吧!”
傅景初:“…………嗯。”
林卷见他头发还湿漉漉的,赶紧催他回房:“你头发还没擦干啊,小心感冒,快回去吹头吧!”
“好。姐姐晚安。”
“晚安啦。”
傅景初走回隔壁自己的房间,“咔哒——”把门锁上。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在小声放着歌,“C\'est le bien qui fait mal, Quand tu aimes, Tout à fait normal, Ta haine, Prend le Plaisir, C\'est si bon de souffrir, Sube au charme, Does larmes, C\'est le bien qui fait mal……”
他跟着节奏小声哼着调子,路过柜子时随手拿起归纳盒里的飞镖,抬头,手腕轻轻一动,“嗤——”钉在了9环的位置。
吹干头发后,他戴上眼镜,在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文档,把今天更新的这一章补全。
【地上的尸体被工作人员搬开,一张卡在西装正面口袋上的纸牌摇摇欲坠,刘则丞瞳孔微缩,“等等!”然而已经太迟,卡片被风吹落,正面朝下,掉进一地狼藉。
半凝固的铁锈色被锋利的纸牌边缘划破,血里冒起一个泡。
刘则丞戴上手套,蹲下,小心谨慎地翻开扑克牌的正面——
Queen。
一张再寻常不过的卡面。
旁边的谢黎一脸兴奋:“哎刘队,这是不是凶手特意留给我们的线索啊?”
“可能吧,回去再说。叫证物组过来,先收队。”
“好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