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
少女鼓起脸,纤细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干嘛不说话?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顾予不受控制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机械般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我喊你来?”
“对呀。”
少女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又迅速后退。
她笑得狡黠又暧昧:“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一些坏事呀?”
顾予喉结动了动,右手已经自动追上去紧紧揽住了她的腰,“是。”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很坏很坏的事。”
……
“呜——”
“——变态!”
少女一脚踢了过来,把他的限量版球鞋都踩脏了。
然而顾予不闪不避,把右脚也送上去,“喏,踩个对称好了。”
少女:“……?”
“你不要脸!”
顾予一声低笑,望着她的眼神浓烈如墨,深不见底,带着白日里少见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似一柄锋锐的薄刀极缓慢又极轻佻地割开人的衣衫,又如一枝毛绒绒的蒲公英被“呼”的一下慢慢吹散到面上,淡淡的痒意从四肢百骸处爬升、翻涌、堆聚。
“我还能更不要脸一点……你信不信?”
说着,他手臂收紧,无赖凑近,亲了亲她的额头。少女瞪过来的目光澄澈又干净,清泠泠的透着星光,“你怎么这么坏。”
少年没有回答。
他张口含住她的唇蹭了蹭,紧接着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银丝缠绵,水光潋滟。
顾予专心地和她接吻。
天色已晚,校园里一片静谧。
放学后的教室似乎空无一人,光线昏暗,隐约响起低低的喘息与轻微的抽泣声。
少年一把扯下皱巴巴的校服领带,随手扔在讲台的一角,他动作缓慢又磨人,少女身子颤了颤,白皙细腻的脖颈无力后仰,凌乱的百褶裙上水渍斑驳。
“呜,顾予,你,你轻点——”
少年闷哼一声,嗓音沙哑带笑,“你喊我什么?”
……
……
……
why should I endure such self - castration:)
……
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向来懒散的语调又低又沉,几乎是气音,轻轻的,带了点坦荡荡的温柔和无赖:“抱歉,是我不好。别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