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选从会议室里出来,会议刚刚通过决定,划荷花村西侧的一块地给梅家村做安置房建设,征地工作立即启动。
他下了楼,一路出门上了公务车,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开在回市区的路上,两侧成片的农田绿油油的。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大儿媳打来的,哭着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边上还有小孩的哭声,“出车祸了……自荣在抢救……和平医院……新平……新平没了……”
“什么?!”范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捏紧了手机。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射中了他们车子的轮胎,车胎爆裂,车子在地上滑行了几米,司机反应还算快,操作妥当地停下了车;一辆越野车从他们边上开过,从车里射出一颗子弹,正中范选的胸口。
范选的胸口,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衬衫,司机慌乱地喊他,“范市长,范市长!”
那辆越野车早已扬长而去。
不过短短一日,范家天翻地覆。
长孙范新平过世,范自荣因为坐在后座,捡回了一条命;范选胸口中弹,从鬼门关被拉回来,送入重点看护病房。
失去的是一条命,疯掉的是整个家。
范自安在家里收拾行李,他刚刚把小之送去了大姐家,邝州传来的消息,他得抓紧时间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