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位是严家公子,他的母亲是户部尚书,长姐小严大人与安王交好,平日里很得安王喜爱。
黎修允闻言皱起眉头,又是安王府的人。安王此人虽性子张扬些,但也不至于如此识人不清。听闻安王两位侧君皆是陛下所赐,陛下怎会选如此蠢笨之人做侧君。
“他身边那些人你可人识得?”
沈思源闻言摇头,原本应该是认识的,可如今他们被打的面部变了模样,一时还很难分辨。同时他也在心底感叹,都言打人不打脸,太女殿下如此怕是气极了吧。
等人围得足够多,她也不出言问罪,只是吩咐手下:“去把他们的妻主请来。”说完她又指了指酒楼:“把这里的主子也请来。”
护卫散去,她指尖轻轻在轮椅扶手上敲击,今日果然是个好日子,太事宜出门。原本她还在想怎么给大家伙送份大礼,让她们安安分分的不打扰她筹备婚事,如今她们自己个儿送上门来了,你说巧不巧。
“这家酒楼的主子?”沈思源有些不明白,掌柜的不就在此处吗?
黎修允闻言笑了。这家酒楼幕后之主是齐王穆倾然,但安王侧君却在此处公然诋毁太女殿下,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有人想挑拨齐王与殿下的关系故意为之?
再看看安王侧君身边那些所谓朋友,此时虽看不清他们的面色,可从某些细微的动作却可以得知,他们并非安王侧君的真朋友,所以安王侧君那些话,是口直心快还是有人刻意引诱,一时很难分辨。
如此,就怪不得她会如此气愤。不,此时她心里应是暗喜才对。
太女殿下相请无人敢推脱,没一会她跟前就跪了不少人求饶,来的最迟的自然是穆倾然和穆倾岚。
她也不为难那些妻主,凡是磕头求饶的,她皆宽恕。
太女宽恕,还有两位皇女,那些妻主也不敢离开。太女殿下都如此宽容,在她们心里对两位皇女的期待值自然也被拉的很高。
穆倾岚看到最宠爱的侧君被打得如此狼狈也十分气愤:“太女殿下,他们不过是柔弱男儿,教训两句便罢了,下如此重手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她没与理会,倒是穆倾然到场之后指着穆倾岚的鼻子骂:“安王殿下好手段,做戏竟做到本王的场子来了!”来的途中足够她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她开口便一刀见血。
穆倾岚的人被打又被穆倾然骂,本就心里不痛快,这下更气愤:“齐王少血口喷人,就算本王做戏,难不成还让自家侧君做戏子不成,齐王如此揣测,莫非这才是齐王本意,好一招借刀杀人,齐王好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