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私产多些实属寻常。
“这些都给修允做嫁妆。”她盘算了一下,加上她的聘礼,二百四十台应该装得下。
杜衡此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自家主子有私产,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为自己不得不筹谋,没想到太女殿下一点都不过问,还送这么多嫁妆,既是嫁妆那这些日后都是主子的私产了,如此慷慨,这是多喜欢他家主子啊。
“这——这怕是越制了。”虽然这样说,但贺蕙在意了一下太女殿下的腿,随后又开口:“如此也好,臣这就差人清点。”
她知道贺蕙心底的想法,不过并不在意,就算人人都以为这是补偿又如何,他不觉得是就好了。
她离开别院流月就蹬门了,对于流月杜衡是有些不带见的。
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客人他只能以礼相待,待他退去之后,流月径直跪在黎修允面前唤了一声:“主子!”
流月是昨日才知黎修允竟然他的幕后之主,从前他曾怀疑过肃王、太女,甚至皇女中的一位,但从来没想过会是他。但想明白之后他又庆幸,就连他跟随主子多年都不知其身份,可见他隐藏的有多深,有如此谋略他心服口服。
“流月得到消息,南屏二皇子已出发。”
“来的竟是二皇子。”
南屏不过是大安的附属国,大安太女大婚,他们至少要派太子前往,可如今来的却是二皇子,看来南屏宫内有变,那位父皇怕是已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