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坚持离家的真正原因,但却知道祖母极不喜她的夫郎,所有人都对小姑母当年离家之事闭口不提,在边境那些年她只知道小姑母对姑丈极好。她猜测当年之事大约与小姑丈有关,过错方应是祖母。
她如此问太师反而沉默,她虽每年一封家书,却不过只有极简单的“平安”二字,不言归期,不问家人,让她如何提笔回复。
“祖母,不是所有致歉都能换来原谅,但若一直回避过错,这心结怕是此生都难打开,祖母年事已高,也不想看着小姑母背负不孝的骂名吧?”
她点到为止,出门迎面碰上萧延。见到她他似乎很紧张,慌乱的屈身见礼:“太女殿下——”
有人撒娇起来俏皮可爱,比如穆遥;有人傲娇起来爽朗可人,比如黎修允。可萧延这样一身媚态的讨好,只让她觉得好不猥琐。
“这就好了,看来孤的人不中了呢。”
她一句话让萧延愣住,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脸色瞬间变了,刚好赶来的萧大人也皱起眉头:“殿下,延儿可是你的表弟,你怎能——”
萧延可是硬生生在床上哭天喊地躺了一月,那时候萧廻带回太女府的府医不愿帮忙,他们还觉得奇怪,没成想竟然是她派人打的。
“打的就是他!”不等萧大人开口她又训斥道:“萧大人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整日小男儿一般窝在府里,别的本事没有,长舌之功见长啊。好好的儿女,看看被你们妻夫教成了什么样,若是你们不懂管教,就丢进军营,让小姑母管教好了!”
萧延虽然顽劣,却也见不得母亲被人如此训斥,只是他抬手只喊出一个“你——”字,就被其母制止。
萧大人敢怒不敢言的态度更让她不快,虽为同样为姑母,这位萧大人确实也没什么本事,这就算了,陛下给了闲职她不能按时点卯就罢了,偏偏还经常仗着凤后作威作福,真真愚蠢至极。
自己无用也就罢了,偏偏几个孩子也被她教的不成体统,萧延是个男儿骄纵些也无妨,可她的两个女儿,也一个个不学无术,若不是这些年原主一直派人盯着,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凤后在后宫一直小心翼翼多半也是因为她们。
也是气急之下,在她离开之时那人叹息一句:“我是无用,比不得小妹。”
还敢提及小姑母,她真被气笑了:“天下谁人不知小姑母是边疆抛头颅撒热血的威武大将军,你,有何面目与她相提并论!”
有些人你不把鞭子抽在她脸上,她就不会知道痛,所以她这句话一出她们母子均不在言语。
不是她不念亲情,一心算计她的算什么亲人。
走出太师府回望鎏金的“太师府”几个大字,她忽然有些恍惚,或许用不了多久,那里就该换一副匾额了。
萧廻得知她大骂了萧大人之后,久久不能回神。看着手中查到的太师府往事,他苦笑一笑还是将其扔进了炭火,她最不喜的就是别人算计,他何必自找没趣。
宁王府内穆倾宁很快得知她到太师府的消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良久忽而说出一句:“也不知沈公子的伤如何了,走,咱们去瞧瞧。”
护卫有些不明所以,沈公子对外说不慎跌倒受伤的,将宁王府撇的干干净净,殿下若是特意探望,不怕别人起疑心吗?
第31章 宫宴
翌日京中出现两条传言:其一,太女拒了萧家人,其二,宁王看上了沈公子。
第一条没什么,萧延刚被退亲,她看不上他才是寻常,只是给那些心中有妄想的人提了个醒,殿下萧家人的颜面都不给,他人更无半分可能。
她是从黎修允那离开随后去的太师府,如此其他人不得不多想,日后他们哪里还敢去麻烦他啊。不过这件事之后又隐隐出现黎修允善妒、容不得人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