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摇头,他自幼就是药罐子,身边充斥的都是苦涩的药味,因为自幼服药过多致使他的嗅觉比别人差些,很多香味他都感知不到,因此对花也无特别的喜好,就连平日里放在房里的花卉他都不曾在意过,何谈喜欢。
“可佩带过香囊?”这下孩子倒是点头了,只是黎修允想要查看时那位夫郎突然发起疯来:“妻主,赶紧报官,他们是骗子,他们就是骗子!”
看妻主不信他,那人又扑在地上哭泣:“我的儿好苦啊,吃了那么多年药,这个郎中开的方子,那个村里寻来的土药方,整日拿药当饭吃不见好就罢了,偏偏还有人打着为他治病的名号行骗,我儿真是太可怜……”
此人实在太过聒噪,她随手取下耳坠下的玉珠,轻轻弹出那人闷痛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抬头寻出手之人,待看到她眼睛里的威慑吓得又吓的缩成一团。
不过这次他的动作太过麻利,让她不得不怀疑,所以她给暗卫打了手势,随后变幻位置守护在黎修允身后。
她的动作也让黎修允警惕起来,不过他们身边还有暗卫在,他们第一时间定会护她,如此他便放心了。
由她护着黎修允静心查看那孩子的香囊,香囊不过两三个黎修允只是远远嗅了嗅就皱起眉头来。
“这些香囊是谁给你的?”很明显赠孩子东西之人知道他嗅觉近乎失灵,不然这么刺鼻的劣质香料他不会整日佩戴。
那孩子下意识的看向父亲,可就是此时那位父亲突然发疯一般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向她刺过来。
若这样就能伤她,那她也太无用了,不用她动手从天而降的暗卫齐齐出手片刻功夫就将人制服。
忽然而来的打斗让掌柜和孩子都惊住了,那掌柜抬手指着夫郎好一会,才恍惚的说出:“你——你不是我的夫郎,你到底是谁?”她的夫郎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儿郎,他们相识十几年,她不会认错的,此人绝不是她的夫郎。
那孩子此时眼睛里的光线也闪耀起来,许偌的抬起手指向那人:“他——他不是父亲,他是坏人——快去救救我父亲,求你们——”
话未说完孩子就晕厥过去,那人被暗卫控制起来他们自会有应对的法子。
“太女殿下,求您为草民做主啊,草民不认识他,不知他如何会出现的府里,更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发狂?”此时那掌柜脑袋都快磕破了,刺杀皇储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自家夫郎被掉包了都不知?”这是她疑惑的地方,躺在枕边的是何人都不知,这话说出来如何让人信服。
“回殿下的话,草民与夫郎本就不亲厚,因为幼子身体不好,他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对草民并不关切,而且,而且府里还有几位侍君,所以草民——草民——”
“所以你就宠侍灭夫?”夫郎换了人都不知,可见她对夫郎极不上心,孩子病的如此之重,虽说请了不少郎中,但她也不怎么过问,不然那假夫郎怎会只手遮天。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不管那夫郎的哭喊求饶,她抬手命人将其拉下去,事情还没查清楚,她在这吵吵嚷嚷聒噪的紧。
黎修允救人时,她则仔细观察房间内的情形。
没多时他们二人目光交汇,都注意到了床榻之下。
孩子被转移走之后,林秋等人也赶了过来,掀开那孩子的床榻果然看到床铺之下有一个密室,密室门打开刺鼻子的味道迎面扑来。
“殿下,小心。”她刚好转动轮椅就被黎修允抱入怀中迅速离开房间来至院里:“此处危险,我来就好。”
她怎舍得让他独自涉险,探案这种事自然要找专门的人来做。
没一会府衙的人就到了,看到她们妻夫在此,京兆尹先行礼问安随后命人进入密室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