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都能感觉到黎修允身子在发抖了,见此她赶紧上前环住他:“孤很后悔为何这么晚遇见你,若是早些,孤绝不会让你吃这些苦头。”
也一定是恨透了那些人,不然也不会远在异乡也要不遗余力的报仇。当年的事定是不黎修祺说的那么简单,不愿揭开他血淋淋的伤口,所以她选择不问。
“陪我回去看看,好吗?”黎修允从未开口求过她什么,这句话说出来,他声音都有些沙哑,七年了,他想回去看望看望母妃,他也想让母妃看看她。
“好!”
他们南屏之行安排的很快,一月之后他们的马车就到了大南与南屏的边境。
柳清得到消息已经在边境的客栈等候多时,看到她时欣喜的跑过来准备抱一抱她的,不过被黎修允制止。
“师兄真是小气,我只是多日未见太女姐姐,甚是想念而已。”柳清与她很是投缘,只是柳清不喜被拘于一处,不能与她日日相处而已。这次得知他们要去南屏,她就马不停蹄的追了过来。
他们这次是借着南屏大婚送贺礼的由头出来的,二人不想被人打扰,所以先行到达这里,他们的贺礼还有仪仗还有几日才能到,因此要在边境小城多待些时日。
也是不巧第二日他们想去街上走走时刚出驿馆,就遇到了有些狼狈的黎修祺和他的护卫们。
看到他们那些护卫像见到亲人一般赶紧上前跪下来求救:“太女殿下、七皇子,求求你们救救我家主子,他已经病了许久,郎中也瞧了许多就是不见好。”
怪不得他们早出发了半月有余至今才到达这里,原来是病了。黎修祺一直没有动静,护卫又为难的继续道:“我家主子一路都很难入眠,今日从早赶路至此,才堪堪睡下。”
黎修祺待黎修允并不友好,所以她示意柳清上前查看,柳清得知马车里坐着的是南屏二皇子也有些不乐意,不过看在她的面上也没有拒绝。
把完脉柳清有些生气:“他只瞧了郎中并未用药吧?如此,就算神医来了,也医治不好!”不遵医嘱,这瞧了郎中又有何用?
柳清说完又仔细查看了一个黎修祺的马车,最后似乎明白过来了:“我当所有皇子都像太女姐姐这般富贵,再不济也得像师兄那样衣食无忧,不曾想竟还有如此清贫的。”
若不是知道里面的是南屏二皇子,她还以为是哪家落魄的公子呢。这辆马车就外表看起来尊贵些,里面的布置根本入不了眼。
柳清说话素来无遮拦,说完再对比一下她的马车更觉得黎修祺寒酸。
被柳清一眼戳穿那些护卫面色都有些灰暗,其实他们出发时还是很富足的,只是路途中他们不但要应付太子的暗杀,还要防备其它皇子的诡计,以至于多数时候他们都不敢走大路住驿站,他们力不从心时偏偏又遇盗贼,所有财物被洗劫一空,行至此处还是二皇子当了傍身之物。行路已经如此艰难,他们哪还有银两购置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