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佩是你偷的吧?”
赵宣闻言惊的后退两步,她想说不是,可忆起过往这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黎修允见此笑了,没有看向赵宣而是看向她:“当年我最落魄的时候,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又被她盗走,殿下可知我当时有多可怜。”
她气的点了点他的脑袋,黎修允这个人心思重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三岁看八十,就算他年幼时也不是无知稚子,怎会被这么个小丫头骗。
不过既然他开口对方又是姑娘家,她自然得帮他出这口气:“赵姑娘,孤限你在三日内交还太女君的东西,不然孤可要跟南屏皇帝讨要了。”
“不,我没有!”赵宣确实拿了他的东西,但东西拿到就交给母亲了。
那时母亲说他是皇子,万一有天皇上思及他的母妃飞黄腾达了呢,所以教唆她去看望他,并在他不经意时拿走他的玉佩,那玉佩自然不是俗物而是彰显的是皇族宝物。之后母亲让她多去寺中看望,只是她不愿意几次假借探望他之名出去游玩,跟本就没有到寺里去。
她的表情出卖了自己,既如此三日也就多余了:“没有就回府里找,明日孤要见到,若再多辩半句,孤便亲往赵府了。”
赵宣是奉命来讨好他的,她来时母亲还说他如今富贵了,她们也算故交多少他会念及情谊帮衬一二,眼看父亲要把她许给一个老头子做继室,所以她才求救来了,没成想事情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太女殿下太强硬,她又看向黎修允:“表哥——”
“我未去赵府寻仇已是恩德!”
黎修允一句话,赵宣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