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你说的是自己吧?”穆遥都看不下去了,京中之人谁人不知这位赵夫郎的软肋就是父亲和幼弟,穆遥还用他们威胁人,威逼利诱四个字还说的出口,真是不知羞。
穆遥说话丝毫不客气,可这个时候谁也没觉得这是他无礼。
至亲已亡故,赵夫郎没什么可留恋的,他抬手指了指穆逍:“我说,我说,是大皇子,是他让我推您入水的。”说出这些他又想起别的便一并说了:“房里的迷药是早早准备好的,引沈泉大人前来的宫人也是大皇子威胁指使的,大皇子就是想您和沈大人身败名裂,太女君应速速去查,不然宫人怕是就被灭口了。”
穆逍气急一句“赵夫郎,你含血喷人!”刚出口,就被赵夫郎怼了回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皇子,你不该拿父亲和幼弟来骗我。”
这句话算是证实幕后之人穆逍了。黎修允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人前去追查那些宫人,不多时就有三四人被带了回来,其中一人颈部有明显的勒痕,护卫说若非他们去的早些,这人就被杀害了。
侥幸逃得性命,那些宫人哪还敢推脱,当即就把穆逍如何威胁他们,如何让他们在房间里布置,何时用药都如实说了出来。
“大皇子说,如今秋日天寒,落水之人定要沐浴更衣,命小的在汤浴加入药粉,彼时伺候的人都手忙脚乱,汤浴随后就被倒掉,不会有人起疑。”
“大皇子命小人以太女殿下之名引沈大人前来,大皇子说沈大人心性良善又不拘小节,路途中被宫人不小心洒了茶水定不会在意,殊不知那水中被加入大量的迷.药。”
“大皇子还命我们死死守住院门,把其它宫人都打发出去还不许任何人进院。大皇子说,说等他们好事成了,他会,他会放我们出宫。”
这些人不但把每次交易的时间地点、联系人交代的清清楚楚,还把穆逍收买他们的物品都交了出来,真金白银不必说,还有一些可是只有皇女、皇子才能得到的好东西,更有些是皇子府特有的制式。
穆逍辩无可辩,黎修允也没打算手下留情,如今她怀有身孕还要受人算计,这触到了他的底线。
“是我又怎样,黎修允,不过是伤了一个烂人而已,你又奈我何?”既如此穆逍也没什么好怕的,他是皇子,身上流的是穆氏血脉,黎修允还想杀了他不成,大皇姐犯下大错,如今不还活的好好的。
“不怎样,只叫你生不如此罢了!”黎修允说着又踹了他一脚,他学医术从没害过人,但这次他没有留情直接伤其要害,穆逍瞬间疼的躬在地上打滚。
围观的夫郎们见此只觉胯.下一阵寒风略过,就在此时凤后出言安抚几句,便让众人散去。那些夫郎们离开时,都在心里暗叹一句:都言太女殿下出手狠辣,这太女君也不遑多让啊。
这件事牵连颇多,黎修允想追根溯源,这查着查着就查到了后宫之人有人动手脚暗害凤后一事,这还得了,得立即禀报女帝才是。
是以一个时辰后,皇室一族齐齐聚在凤仪殿,肃王、肃王君都没落下,就连依旧不能起身的穆逍都被宫人抬了过来。
滥用巫术诅咒一国之后,这可是大事,看着查出来的物证,穆倾岚、穆倾宁脸色沉的可怕,偏偏她们二位的父君此时都跪在御前,她们想帮衬都不知该从如何开口。
“我说凤后的身子最近怎地愈发难调理,原来是有人暗中使坏!”柳清不是何时溜进宫里来的,她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拿出一沓厚厚药方补充:“陛下,您看看,这是上月凤后的药方,凤后为了不让您担心,日日服用这些苦涩的药汁,可饶是如此仍旧不见好,我看着于心不忍这才跑出宫去寻找民间土方。”
柳清是凤后的专用医者,宫里太医对她的医术赞赏有加,她这么说那些太医也都连连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