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处便出现了那一根黑黝黝、生满了铁锈又长满了藤壶的铁棒。
白缈缈:“帝天?”
展星辰道:“这并不是帝天。这只是帝天的剑鞘。”
自出了禁地,各自回到了客房。展星辰也在第一时间检查了这所谓的神剑“帝天”。
当初,他们要离开禁地,钱琨前来阻拦,展星辰却早已放出了玄蛇与天一生水化成的小蜗牛,前往禁地海底之中寻找。
上古凶兽协同天一生水,出手凌厉凶狠,还是在海底与之搏动了半日。堪堪在白缈缈砸死乾坤之后,才制服了“帝天”。
而展星辰一将那“帝天”拿到了手中,便发现了不对劲。
无论是使用术法,还是用匕首硬刮,让无法将铁锈、藤壶除去。这些东西就好像长在了“帝天”的肉里一样,成为了它身体的一部分。
展星辰散出神识探查,又硬生生的抹去了钱琨之前附着在其上的神识,才发现其内中空,俨然就是一把剑鞘的样子。
真正的帝天神剑根本就不在此处。
“原始只是一把剑鞘。”
白缈缈小心的接过了帝天剑鞘,便觉触手生寒又黏腻无比,根本看不出它到底是什么材质所铸的。
展星辰道:“《山海经.西山经》:小华之山……其阳多琈之玉。琈,又作浮两音,便是沉在深海海底之美玉。我怀疑此物便是由琈玉所铸。其能消减帝天的凶煞之气,被用作剑鞘倒是十分适合。”
“帝天神剑与这琈玉所铸的剑鞘分离,激起了帝天的凶性,这大抵便是导致帝天作祟的主要原因。只是不知如今这帝天到底在何处?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取掉剑鞘上的东西?”
白缈缈点了点头,又将琈剑鞘还给了展星辰:
“截脉销魂禁地之中只有剑鞘,而没有帝天,钱琨之言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尽信。展星辰,我觉得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去看看姐姐的棺木。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被安葬在此处。”
“嗯。”展星辰应道,转手便把剑鞘又收了起来。
二人继续前行。
这一路,陵墓之中虽也设有机关,但凭借着展星辰精湛的法阵之术,与白缈缈手中的本命玉符,有惊无险便来到了左墓室之中。
此地墓室又与之前所见不同,甬道两旁的朱砂更厚,血腥气更重。白缈缈不用蹲下,便已然闻到了那扑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站在墓门之外,远远的望向墓室中央,便见一口巨大沉重的棺木,上上下下俱都被无数铁链捆住。之后,更是被七根粗壮的铁链吊起在了半空之中。
这每一根铁链之上,皆都贴满了黄符,挤挤挨挨的,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而在棺木之下,更是铺就了一层厚厚的朱砂,险些就将整个棺木都埋起来了。
除了这棺木诡异之外,墓室之中的石壁之上除了他们之前所见的脚印之外,更有无数小小的掌印,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
似乎有人曾在此地不断的拍打着石壁,满手鲜血,才会造成如此景象。
白缈缈自从穿越过来,都被吓啊吓的,自觉自己都快被吓成傻大胆了。但是,骤然见到如此景象,还是瞬间头皮发麻、呼吸一滞。
这些……难道都是为了压制姐姐白茵茵而造成的吗?
那她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而且,姐姐难得真的就葬在了此处,且已经变成了邪祟?
白缈缈着急便要往里进,却又被展星辰一把拉住了:
“有机关,小心。”
白缈缈脚步一停,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在左墓室墓门之上,有许多细如蛛丝一般的透明丝线,密密层层的缠绕纠结在墓门上。
展星辰随手取了一截木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