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挫,被爆家人患绝症’?”陆晴搞不清楚了,坐起来拿过报纸细细读了起来,“你刚刚说我睡了多久?”
“十一个小时。”“你说实话,我是不是睡了十一年?”陆晴难以置信的说,“这也太突然了,一家四口除了苏添以外,三个人全患了癌症?”这怎么可能,陆晴不过是睡了半天,一觉醒来居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如果苏添身上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她还可以接受,但集体患上癌症这样的事,可不是用巧合和倒霉就能解释的了的。
刘钰儿皱着眉看着陆晴,见她神情不似作伪:“不是你做的?”“你什么意思?”陆晴立刻反问道。在一边吃着芋圆的陆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晴:“你会抛开我独自去做这种事……?”
陆晴把报纸卷成筒指着刘钰儿,一字一句地说:“说话给我注意点。”刘钰儿推开报纸筒,眼中略带笑意地看着陆晴:“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大姐大的风范了,不过……”她的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你想不明白了吧?”陆晴有点小得意,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看着刘钰儿,“玄学,你不懂了吧!”
“玄学。”刘钰儿重复了一遍陆晴的话,“可据我所知,玄学想要起效果至少要长时间的累积才能有明显的效果。苏添这样的情况,除非你提前了十几年行动。”
“原来你懂玄学。”“略懂略懂,是时候说实话了吧?”
“我要组织一下语言。”陆晴猛吃了几口芋圆,在脑海中不断地把整件事件——系统、任务、奖励、陆佰、白飘飘……尽可能的简化,实在无法简化的词就用其它例子来代替。陆晴擦擦嘴,张口就把自己编好的故事说了出来。
“我曾经信过教,不过现在已经退出了。苏添也信了同样的教,可他并不知道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对,我们之间是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的,甚至可以说大家都以为教徒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我用某种方法退出之后,我渐渐发现生活中其实有很多教徒,像苏添就是教徒中的一员。”
“可这和他今天的失利有什么关系……”刘钰儿问道。
“他没有任何天赋,他靠着教会的势力才走到了今天。如果他脱离了教会,他就什么都不是了,而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法强制把他剔除教会。这就是我的方法!”陆晴一手拿着汤匙,一手拿着空碗,“我讲完了!”
“有很多地方你都一概而过……比如,什么样的教会可以做到提前预知股市,什么样的教会可以提前预知货币涨跌,又是什么样的教会可以控制接盘。”刘钰儿的目光紧紧地跟着陆晴,“我很想信任你,可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啊!”
“所以它是教会,它的行为方式,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陆晴又盛了一碗,“不然的话,这教会应该叫咨询公司!”
“……你是怎么加入这个教会的?”“他们找上门来的,强制性。”
“他们是什么目的?我是说,他们这么做完全得不到任何好处啊!钱攥在苏添的手里,苏添倒是名利双收了,可你说的那个教会呢?他们是慈善机构吗?”
“我也很好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可惜我摸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他们不是慈善机构。”
“看来某人身上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啊。”刘钰儿兴致高昂地说,陆晴喝了一口甜汤:“你只要知道老娘是正义使者就可以了。”
隔天,崔缨还是带着胸垫去参加了海报拍摄。谁让她做演员只是十八线,可论海报模特她可是数得上号的,加上她真的很缺钱。
加上她需要完成系统的任务。
加上胖子没有约她。
崔缨站在镜头前,不断地变换着姿势,时而弯下腰露出事业线,时而来个转身回眸一笑,可今天摄影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