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一株会被人丢进垃圾桶里奄奄一息的植物,与之相反,这藤蔓非但没有因为天气而枯萎,反而叶子肥大颜色浓绿,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更奇怪的的,这藤蔓的根又细又少,紧紧地缠在一小团纸巾上。
“解释一下?”陆晴拎着藤蔓看着陆佰,陆佰绕过办公桌看看垃圾桶,又看看陆晴手里的藤蔓,有些为难道:“你叫我解释……我还是个孩子呢。”
陆晴立刻把桌下的垃圾桶拎起放到桌上,指着里面一团深色的东西道:“我叫你解释这个,这是什么?”陆佰瞥了一眼就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偷偷跑进来偷吃葡萄的事来,立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陆晴见她这样也就明白了,先把垃圾桶放下去,拎着藤蔓道:“这世上没有东西会凭空出现,任何东西的出现都有可以追溯的来源,葡萄藤如此,那堆鼻涕也是如此。”
“……”陆佰头一扭,瞪着桌上那个褐色的小瓶子道:“那你说说这堆鼻涕到底是谁擤的?”她看向陆晴的眼神中分明说出了她心中的答案。
陆晴:“你有没有想过系统可能不是靠电能或者光能运转系统的?”
“没有。”陆佰回答的很干脆。
“……”陆晴,“你也说过你不明白为什么系统可以源源不断地拿出道具,也不明白为什么它们本体在头发下也可以获得大量的能源,难道不是因为它们有其它能量来源吗?”
“有点道理……”陆佰作深思状,“你解答了我一个疑惑,不过是什么能量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能量?”陆晴把藤蔓往垃圾桶里一丢,把根部的纸巾团暴力拆开,“你看回收瓶上的水珠已经快垂到桌面上了,而擦过这些水珠的纸巾上沾到葡萄籽就能长出藤蔓,你说呢?”只见被拆开的纸巾团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细小的根和透明的粘液。
陆佰:“你是说这鼻涕似的东西是化肥?”
陆晴无奈地扶额:“我只是在想,也许这些东西就是系统的主要能源。如果能让葡萄籽违背基因在冬天发芽生长,想必这种能源蕴含的能量是极大的。”
【当然这方面还是你比较专业,怎么,有没有兴趣透露一下?】
【……】
出陆晴意料之外的,她的挑衅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就好像她的大脑从未被奇怪的机器入侵过一样,她的脑海理没有任何惹人厌烦的金属声音响起,也没有让她发麻的电流刺激头皮。陆晴脑后的残缺系统头一次如此的安静,就好像它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听到了吗?”陆晴问道,陆佰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看来抓到突破点了?”
【……你在挣扎。】陆佰话音刚落,陆晴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金属合成声。
【你那愚蠢的好奇只会把你拖进深渊,你愚蠢的性格总会让你重蹈覆辙。】系统继续说着,【无论你了解多么深入,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说完几句没头没尾的讽刺后,系统就重新陷入了安静,无论陆晴如何挑衅它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听了系统这种宣告结局似的陈述,陆晴的心情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低落,就好像她陆晴被盖了章判了死刑用不得翻身一样。被人站在制高点俯视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陆晴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回收瓶。
绕了一大圈,如今陆晴才重新想起那个最初的困惑。靠揠苗助长来催熟梦想的系统,它来自哪?它最根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陆晴仔细回想近几个月发生的种种事件,不认为自己错过或者遗漏了什么,可整件事偏偏就有无法解释的地方。而系统刚刚的话也印证了陆晴的想法,系统有目的,而她陆晴不过是在这真相的包装外打转而已。
超乎人想象的高科技,未知的神秘能量,种种谜团绕得陆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