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大光彩鲜亮……这些自恃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如果不这样敲打敲打,到时候不知要惹出多少麻烦来。
思及此,为首的军官明白敲打已经到位,于是放缓了语气:“您的辛苦我们会上报给领导,您的要求我们也会一并上报,如果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看了看角落里站着不说话的李教授,军官抬高音量:“既然今天身体不适,那观察就暂停吧,各位教授——”士兵跑步前进打开了观察室的大门,“请吧。”
待老教授们一一走出大门,观察室重新封闭。军官一边踱步一边看着撕咬自己身上衣物的苏添,眉头越皱越深,叫来四名士兵吩咐道:“看着!都给我记下来!”“明白!”
“真是奇了怪了。”听了下属的汇报,主任啧啧称奇,“难不成这病毒还会拐着弯选要感染谁不感染谁吗?”
“关了这么多天,就一点成果都没有?”一位高级研究员忍不住问道,“那可都是顶尖的教授啊。”
“看来地位是一回事,能力又是一回事了。”另一位高级研究员苦笑道,“不过想想也是,我们只是给他们看一个疯子,这又能有什么启发呢?”
“关键是那个疯子不是一开始就是疯子啊!”几名研究员争吵了起来,“一开始我们假设是基因缺陷诱发的,但是患者的儿子近距离接触感染源,现在还是好端端的!”
“但是患者的女儿就死了啊!”一名研究员站了起来,“难不成患者儿子的身体里还有抗体不成?简直是笑话!”
“有些基因缺陷在男性身上是体现不出来的。”“那外面死的就全是女人吗?假设也要有根据的假设啊。”
主任一拍桌子,屋子里的十几名高级研究员以及旁听的两位初级研究员都安静了下来。主任还是一副从容的样子,他皮笑肉不笑地扫视了一圈:“你们这群人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叫你们讨论,你们怎么没打起来?”
“你们再吵下去,就算研究出来,外面还有活人等着你们的疫苗吗?”
“既然认定了这个苏添——就是你们说的‘患者儿子’身上有问题。”主任手上的钢笔在桌面上敲着,节奏好似啄木鸟,听得人心燥:“那就继续观察他!有需要你们可以调用感染源,话说明白没有?可以调用感染源,给我放开手去干!现在死几个人怕什么,外面有的是人给你们抵命用。”
主任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疫苗!就是要疫苗!哪怕不稳定,也给我弄出来!你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医学生,国家大义和你们心底的那点小心思给我衡量一下孰轻孰重!”
“他(苏添)看了患者疯了,那是因为他知道那是他妈!”主任一字一句,字字诛心,“你们怕疯什么啊!又不是你妈!叫你们放手去做实验,不要再给我搞理论推脱来推脱去的,我说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
“没有疫苗,我们谁都别想出去。”主任发表完了讲话,拎着茶水缸离开了会议室。军官环视了一圈,鞠了一躬,紧随主任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久久陷入了沉默之中,不少人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哥……大哥!”面前的男子一脸惊慌。
陆氏夫妇自发现门口的雪下有血迹后,便拿了趁手的武器从正门摸了进去,还没走几步,就在拐角处碰上一个陌生男子。本以为是农家乐的工作人员,可对方却十分慌张,叫人摸不清头脑。
男子面对陆氏夫妇二人十分谨慎:“大哥你这是什么阵仗,哈哈……”男子没想到两人手上居然有武器,只好现认怂:“要是要钱,我身上还真没带钱。”
陆重八挥了一下手里的铁锹:“里面怎么了?”陆重八在面前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身上感到一丝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