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好意的,陆佰能杀个措手不及已经实属难得,如果因为她的软弱阻止陆佰反而导致两人陷入生命危险,这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你是谁。”陆佰手上勒着男子的要害,她的力气实在是超乎袭击者的想象,无论他如何挣扎翻滚都无法挣脱这一双细腻洁白纤细的手,好似观音娘娘一般如葱的手指此时却毫不慈悲地要夺取他的性命。那个最开始被他吓了一跳女人正惊恐地看着他,可他眼前的画面中泛上一层黑色来,教人看不清女人现在的神色。
又一双手出现了,手背上长着长长的浅色的汗毛,骨节粗大一用力手背上便爆出青筋来,伊万拽住男人无力的双腿一扯,发现扯不动,这才看到男人脖子上缠着的手指和安全带。伊万放开男人的腿,钻进车内改了档位,车停止了后退,而男子脖子上的安全带也因为伊万的到来得到了复位。
伊万探了探男子的鼻息,确定他还活着后便把他拖出了车厢,丢到了雪地上。转头向蹲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陆佰说道:“干得好,多亏有你。”说着从驾驶座不知哪个位置翻出一条粗麻绳来,走向躺在地上的男子,把他翻了个个打算把手绑起来。
可麻绳才刚碰到男子的手腕,男子便立刻灵活地爬了起来,想向远处冲去却被赶来的小温一脚踹翻。男子见跑不掉,才在地上哼哼唧唧扮作伤员状,挤出几滴眼泪来。伊万不管他有多悲惨,一脚踩在男子后背上作为固定,一手反钳住男子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拿着麻绳熟练地打起结来。
蹲在副驾驶上的陆佰瞳孔略有收缩,好似受了惊在戒备的猫似的,陆晴试探地叫着:“陆佰?陆佰?你没事吗?”陆佰缓缓地把头转向陆晴,陆佰的脸几乎毫无表情,陆晴知道她身上出了一些问题,可不知道如何解决,只能在车内干着急叫着陆佰的名字。
陆晴见陆佰不答,便四下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借助的工具,目光落在陆佰身侧时却发现了一把刀柄留在陆佰的身外,很显然这是一把刀穿破了陆佰的外套刺进了她的身体里。陆晴捂住嘴,想起陆佰经常从身体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只能祈祷这样的伤害对于陆佰来说并无大碍。
陆晴试探着把手伸向那刀柄,握住之后缓缓地朝外拔着,待完全拔出之后,既不见血液或其他液体喷出,也不见陆佰有什么其他反应,就好像陆晴只是拔掉了一根头发似的。渐渐地,陆佰才渐渐坐在了副驾驶上,看向陆晴的表情十分惊奇:“我方才好像做了很厉害的事啊。”
陆晴此时打也不好下手,骂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心头堵着一口气,使她只能恶狠狠地看着陆佰。陆佰被看得有些发毛,缩着脖子问道:“怎么了,又怎么了……我以为我做了好事。”
同一个仿生人谈保护自己的身体只是白费力气,更何况陆晴刚从这其中受到了好处,更不知如何教育陆佰爱护自己的身体,只好问道:“你刚刚是怎么回事?”看着实在是吓人,陆晴都不知道陆佰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连陆晴自己都反应了好一会才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在她反应过来前,两人已经过了几回合。
陆佰立刻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回忆着:“他本想先吓唬吓唬你,我先捏住他的要害!没想到他力气也不小,差点被他挣脱掉,我就只好整个人上去压住他!还好我身体还有一点点重量,不然可就叫他跑了。接下来他还要咬我,我是怕咬的人吗?随便他咬我也是不怕的!他见咬我没用,便抬腿要攻击我的腹部,那我也是长了腿的,给他脸一下就老实了!接下来就是用这条很好用的带子——”
“安全带。”陆晴提示道。
“用这个安全带把他擒住的!”陆佰的语气里透着骄傲和新鲜,可小温的话却给她浇了一瓢冷水:“你下次可别下手这么重了。”见陆佰探头来看,指着男子嘴边的血道:“这就是你干的,人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