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还在抚摸着厉骁的耳垂。
厉骁一怔,手僵着未动,她此刻醉了,他万万不能趁人之危。
这样等了一会,夜澜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纠缠在他的枝干之上,力气大得似乎能绞死人,厉骁知道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急需疏解,正想着该如何劝慰时,夜澜突然扣住他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厉骁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人,夜澜一个劲缠着他的舌尖,手指探进他的衣领中,仔细探寻着他的脉搏。
……
景离思在陛下的大帐外已经守了很久了,终于看见自家陛下裹着一件他一直都看不上的某人外袍,被某人抱了回来,夜澜神色尚不清醒,迷迷糊糊挂在某人身上还不愿意下来,某人半跪着哄她入睡,还恬不知耻地吻了吻陛下的指尖。
厉骁安置好夜澜之后,问景离思:“陛下身后有一道疤……”
景离思:“你快走,我按不住我的刀了。”
翌日清晨,景离思僵着脸对夜澜说:“记住,你昨夜醉迷糊了,什么都不记得的。”
夜澜僵着一张脸回答他:“我本来就什么都不记得。”
☆、第 27 章
藤萝长春纹饰的菱花铜镜映照出佳人丽容,染了水红蔻丹的纤细双手将一支做工精良的转珠凤钗在乌鬓上比了比,还是搁下了,簪了一支略素净的修翅玉鸾步摇簪子,微蹙眉对着镜子看了看,往鬓上复添了数枚青玉翡翠叶纹样珠钿,往镜中细细端详了自己的纹饰,方比出了个温婉的笑来。
侍婢乖顺地为她披上了一件绯色软毛织锦披风,跪下将繁绣芍药的裙边理好,再打理了压裙角的璎珞,方直起身子,应了句:“娘娘,都妥当了。”
洛蕴柔点点头,将手边一个玉如意把玩了一会,看着如意翠色飘花絮絮,叹一句:“这几日朝堂闹得厉害,还是把这些晃人眼的东西收一收吧。”
北郡是洛家的立根之地,齐夏一战后,简直是收了洛家的金山,这些日子,洛家在齐国勋贵圈子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何其狼狈。而且夏帝夜澜心狠手辣,屠城之后又将洛府祖宅改为战死疆场的战士的灵堂,立满了皇帝亲手书写的牌位。
一想到北郡之战,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应该已葬身于她刀下的少年,景离初,她面色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