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走,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陛下好眠。”
话音刚落,夜澜从被子里腾出手将厉骁扑倒在床上,按着他的手不许他动。
另一只手细细描摹厉骁的五官,再环着他的脖子,趴伏在他身侧,厉骁趁机用外衫将她罩好,防止着凉。
……
夜澜身为君王的习惯叫她一直醒的很早,当然,厉骁身为元帅的习惯让他醒的更早,一夜沉浮,帐内弥漫着颓废靡盛的气息,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钳着她的腰,入眼处,是紧密炽热的男人胸膛。
夜澜抬头。
“醒了,要喝水吗?”厉骁低头询问。
夜澜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渗入脑枢,昨夜宿醉的酒劲上了头,她没绷住,跌下床抱着痰盂吐了个昏天黑地。
厉骁急着想拢着她,夜澜忙抬手止住,好接着吐。
漱口之后,夜澜揉了揉自己太阳穴,扶着桌子好站起来,腰部酸软,她站不太直,索性缩回去,抹了抹脸:“昨夜孤醉了,一时昏了头,此事就翻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