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男修战战兢兢地看着商晚，伸出手准备再抽自己一顿。
“不够。”商晚道，“你立一个心魔誓言，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随便编排他人，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男修也不敢违抗，马上照做。
商晚看了一圈围的修士，有很多人瞬间对这个男修多了同情之意，许是认为商晚做得有些过，碍于她的实力又不敢直说。
瞪了她几眼的白衣女修倒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商晚笑了笑，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朝钟奕之和颜笙点点头，转身走人。
她一路上没说一句话，月华剑却仿佛有所感觉，轻轻地震动着，应该是在安抚她。
“你安慰错了人。”真正需要安慰的是那个“商晚”。
月华剑没听懂，自己从剑鞘里溜出来，想蹭她。
商晚一手按住剑柄，“你怎么跟只狗似的。”
正玩闹着，商晚察觉后面跟着人，便止住脚步，冷声道：“出来。”
“脾气还挺大的。”女修慢悠悠地现出身形，“不想再当受气包了？”
是先前骂人骂得起劲的那个白衣女子。
商晚听出了她言语之中的熟稔，但是搜遍记忆也找不出她这么一号人来。“敢问道友是……”
“商晚！”白衣女修怒极，“你莫不是想抵赖吧！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做甚？”
商晚：？
两人大眼瞪小眼，白衣女修终于确认商晚的确不是装的了，她面色一冷，“去第十层再与你细说，顺便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要说就在这说。”商晚抬手便设下一个结界。
“你果然还是怀疑我。”白衣女子冷哼一声，“此处不行，你把我带到第十层门口自会知晓我是谁。”
商晚见她坚持，又考虑到在万象塔里没人能作妖，便带着她直接到了第十层的禁制处，坐等她表演。
只见白衣女子信步上前，直接就穿过了禁制，没遇到任何阻拦。
商晚深知这禁制若是没有经她允许是不会让其他人通行的，这样想来，对方就只可能是……
“商晚？你是真正的商晚？”
白衣女子没想到自己做到这等地步还没唤起商晚的回忆，“你在说什么？你是最近撞了脑袋么？你当年亲手把我从你的识海里拽出来，还把我一丢就丢到了个山沟沟里，如今我是回来找你兑现你的承诺了。”
从识海里拽出来？丢到山沟沟里？承诺？
商晚把这具身体的记忆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愣是没有找出类似的画面来，难道有什么记忆缺失了？
“咳，你听我说，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商晚。”商晚也不再掩饰，反正她刚才已经相当于自爆了，正常人都猜得到。“至于你说的那个承诺，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谁知白衣女子听了她这话反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这么多年你的岁数还是白长了，竟然用如此拙劣的谎言蒙骗我。你若不是商晚，难道还是别人夺舍的么？”
“准确点说，是被迫夺舍。”商晚补充道。
她说得诚恳，没有半分戏谑。
白衣女子把她从头看到脚，“看来是你是真的撞到脑壳了。这世间能够夺舍你重生的人怕是还没有生出来，而且就算有人成功了也无法顺利使用你的修为，月华剑更是不会认你为主。”
说完，她又不甘心地嘀咕道：“连我都无法让月华剑乖顺地待在手里，更遑论别人。”
“也许我天赋异禀？”商晚提出假设。
白衣女子：“呵。”毫不留情拒绝假设。
商晚按了按眉心，“好，先不谈这个。你说的承诺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