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别,但对他来说却差不太多。
如今,他走在第三条路上。
时尽摩挲了一会儿鱼符,听得里面传出一男子调笑声,商晚回了几句,应是相识。
未再多想,他直接返回,揽住了商晚的腰,她的眼中还有未消散的错愕。待商晚,站稳,错愕又被显而易见的担心所取代,她下意识地就站在了自己面前,一如初见。
他还是极冷静地思考着,但嘴角却多了一抹笑容。
当年他不择手段登上魔尊之位的目的其实归根结底不是什么为了改变魔域的宏图大业,无非是想替幼时在脏污里摸爬滚打的自己讨个公道,其他的就是顺手的事。
现在么,他不需要什么狗屁魔尊了,因为有一个人不会让他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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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符一直没有安静过,墨色的鱼身亮着淡淡的灵光,阴差阳错之下,时尽知晓了商晚那所谓的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