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武直立刻被带到了周驲阳跟前。
武直一见周驲阳便跪下,压着嗓门道:“王爷,苏灵是朝廷的人!”
门外久候的曲有枫走进来,周驲阳放下茶杯见曲有枫似是有话:“你先说。”
“县令在门堂候着了。”
周驲阳不置可否,武直却急了:“王爷,苏灵留不得!”
苏灵蹲下/身,皱着眉头看武直:“你逻辑很清奇啊,我怎么就朝廷的人了?”
“否则你怎么知道是皇帝要害王爷?”
曲有枫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周驲阳的脸一向阴阳不明。苏灵一圈看过来,不解地问:“怎么,这很难理解么?”
曲有枫见周驲阳不说话,识相地代为问道:“你如何得知?”
“电……啊,不!他一个王爷,九五之尊,和皇帝怎么也是兄弟,都要去自己封地了,还被人这么算计,普天之下,谁有这个胆?”苏灵不怀好意对着曲有枫,“你有么?”
曲有枫一看扇子挡在身前,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苏灵又蹲到武直身边:“你有?”
武直迅速地往一旁躲了躲,头摇如拨浪鼓:“没有。”
“那不结了。”苏灵站起来一摊手,“我有脑子,自己会想。你想不出来,难道我也想不出来?”
她居高临下看着武直:“我好歹也救过你,我要真有点什么心思,我至于被人追得鸡飞狗跳?”
“没脑子!”苏灵最后总结,从眼神到语言充满了鄙视。
武直一脸尴尬,在地上缩成了一个球,彻底没了声音。
事情起因是这么出闹剧,周驲阳脸色愈发阴沉,曲有枫见状趁机道:“王爷,何县令在外等着。”
周驲阳点了点头,曲有枫立刻吩咐:“去请何县令。”
何竹水是个半老头子,走路一步三颤,人未到肚子先到。他一抹头上的汗,动作颇为辛苦地跪地:“下官何竹水参见王爷。”
苏灵听着何竹水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何事?”
何竹水诚惶诚恐:“今日下官该前去城门迎接的,还请王爷恕罪。”
周驲阳没吭声,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会客堂里一阵寂静,何竹水抱着肚子等了半天,终于等着周驲阳喝光了一盏茶叫道:“起来吧。”
何竹水却没敢起来:“下官还有一事。”
“说。”
“下官前来路上,听闻说有个天花病人。”
苏灵心里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太浪了,我保证每天更新,立个flag,把我日更当的尊严找回来!
☆、名讳
何竹水肚子大,往地上一跪整个人好似是冬天里谁随手堆的不讲究雪人,上下两个球一叠,都分不清手脚。
他这会抖抖索索:“王爷,天花此病非常容易传染,这病人入了城,万一疫情传播开去,恐怕无法交代啊。”
“你所谓如何呢?”
“城外百里地处有一个天麻村,大可以把人送那里去。”何竹水听着周驲阳的语气,并没有要动怒的意思,急忙把心头的盘算说了出来。
周驲阳并不应声,丫鬟已经把茶盏添满,周驲阳端起来摸了摸温度:“你说呢?”
何竹水听得糊涂,说,他不是说了么?
“宋春光的天花不传染了啊。”尽管周驲阳没有指明,但苏灵知道那句话是在问自己,“顶多过个个把星期,结痂就可以脱落了。”
周驲阳终于用正眼看苏灵:“星期?”
苏灵啊了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哦,七八天吧。”
周驲阳的疑惑只表露出了两个字就被藏了起来,他漫不经心地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