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难道想把人活活憋死在那个柴房里?”
丫鬟不说话,既不应是,也不说不,苏灵看她一个清清秀秀的姑娘,又不忍心难为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不然你告诉我厨房在哪,我自己去找,也不用怪罪到你头上。”
“怎么,苏姑娘没吃饱?”
苏灵一看,换了身衣服打扮干净的周鹤临正由一个小厮陪着,似是出门的模样。
“也不是,给宋春光他们送饭。”
周鹤临反应过来是那个从天麻村带出来的同龄人,便对着丫鬟道:“你去帮苏姑娘准备。”
丫鬟对着苏灵能说不,对着周鹤临却没有那个胆子,犹豫了下终究还是去了。
周鹤临出来解了围,苏灵笑呵呵地问他:“这是去哪?”
“我给父王请安去。”
“哦。”苏灵对这些规矩虽没概念,不过到底看过些古装剧,了然地点点头。周鹤临正要走,她忽然出手拉住他:“问你点事。”
周鹤临不明所以地被苏灵拉到一边:“什么?”
“你父王五行缺水?”
周鹤临神色一肃:“苏姑娘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些?”
“封地是有波淼县,县令叫何竹水,你父王还叫洪泽王,这么多水聚在一起,很难不这么想。”
周鹤临露出个苦笑:“不是。”
“我猜也不是。”武直说到波淼县的时候,脸色可并不好。
周鹤临听到面露惊奇:“苏姑娘已经猜到了?”
苏灵耸了耸肩:“猜到一点,八卦打听一下。”
周鹤临犹豫了一会,显然是在考虑说还是不说,可苏灵不仅救过自己还救过父王,对于苏灵的信任让他开了口:“我也只是听说,这是皇帝在打压我爹。”
“父王名讳是周驲阳,皇帝便处处要让我爹与水接触,逐水而居,以水为封。”
阳?那就是五行属火了。苏灵暗自盘算,不过日阳?她嘿嘿一笑:“日阳?从你爹这个名字来看,就是要一展宏图啊,真是胸有大志。”
一墙之隔的周驲阳眼皮子一跳,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几丝狠厉,这女人到底是谁?她又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周鹤临听到苏灵说“一展宏图”四个字便精神一振:“苏姑娘真的么?”
“当然。”苏灵大言不惭,太阳都日,还有什么不敢的。
丫鬟终于取了饭菜来,苏灵也不指望她能给送过去,自己接了过来便和周鹤临道别:“我送饭去,你去和你父王请安吧。”
她一路跑了,只留下没有听出她语气中调侃意味的父子俩各怀心思。
苏灵第二天难得赖了个床,毕竟好久没有裹着棉被睡觉,直到屋外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天气的样子,这才爬了起来。
周驲阳显然没有什么待客之道,除了给了间客房,什么都没给她准备。苏灵穿好了衣服,打算随便找个人问问有没有水,她好洗个脸。
只是下人没见到,倒看到了在院子里练武的武直。苏灵打着哈欠看了会,摇头道:“不行啊,你呼吸方式不对,用力方法也不对,空有一身蛮力,没法打出最好效果就罢了,时间久了还会自己弄伤自己。”
武直一愣,暂停动作:“怎么不对了?”
苏灵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你练了这么一会,没发觉自己会头晕么?”
武直立刻露出了惊奇的神色:“会!可我一直以为是我动作太快所致。”
“跟快没关系,你倒挺会给自己戴帽子。”苏灵站起来,“呼吸方法错了,你做慢动作也会晕。”
她把武直手里的刀拿过来,一手没拿稳,刀差点掉在地上,连忙双手握刀,这才稳住。
“霍,你这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