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他被救下后便一直高烧,好不容易见着人了一开口居然是提亲,周驲阳就是想问也没机会。
只是……
“即使见着了,会糟糕至此?”周驲阳问道。
山贼不过是一帮草寇,为了活下去杀人越货也并非稀奇事情。见惯了弱肉强食的周驲阳实在有些无法理解,苏灵这样的人居然会因为看见了别人吃了“想肉”而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任怀修同样只是猜测:“苏姑娘不肯说,小的只是猜想。又或许……”
“什么?”
“或许是遭了别的不测。”
“别的?”周驲阳问道,他一看任怀修眼神闪烁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他所谓的别的不测是什么,他想起来湖边的那一幕,微微地眯了眼,“不会。”
任怀修心头一颤,立刻将头低了下去:“是。”
周驲阳深吸了口气,将心头的冒出的戾气压下去,道:“无论如何还劳烦先生了。”
苏灵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讳疾忌医,可她完全没有要改正的意思。她明白自己的问题找人倾诉出来或许改善大半,可本能却一再驱使她回避。
她只当自己是得了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的重感冒,虽然午夜梦回夜夜惊魂。
天慢慢热了起来,苏灵又一次在噩梦中醒来,她机械地换下汗湿的衣服,惫懒地猫在校场准备看武直教周鹤临拳脚功夫。
武直大步而来,却不是往日里洗得泛白的短打,而是一身新衣。
见苏灵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豪放得近乎粗犷的汉子居然有些缩手缩脚。武直不自觉得扯了扯衣角。
武直居然会因为一身新衣服而不自在,苏灵促狭地朝他笑了笑。
武直清了清嗓子:“今日不练拳了,看龙舟去!”
☆、龙舟竞渡
苏灵狐疑地看着武直,武直道:“端午了,湖上今日要赛龙舟,王府里也有船要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