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饿死人不成?”
梁云生牵动了嘴角再没说话。
观月台外又有人求见,就是那个抬着猪婆龙上来的大汉:“禀告王爷,猪婆龙肚子里的人小的已经拿出来了。”
周驲阳闻言对着秦立信道:“你可要将人带回去?”
“这人是小的家生子,他老子还在我府里做事,自然要带回去。小的谢王爷恩泽。”
那大汉等俩人说完,面有难色道:“禀王爷,这猪婆龙肚子里的人,并非是秦家家生子。”
秦立信一愣,周驲阳问道:“哦?还有人被吃了?可认得是谁?”
壮汉低头道:“看衣服好像,好像是个公公。”
杨安果然如所料的一般已经死了,马怀盛连忙做出个惊讶的表情:“什么?”
“公公?”周驲阳环视四周,“马怀盛,你这少了谁啊?”
马怀盛深吸了口气,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哟,杨安不见了。”他慌里慌张地说道,“咱家记得,他方才是去……”马怀盛眼中闪着精光,透过人群看向了苏灵,“找苏灵姑娘了。”
苏灵料到对方会拖自己下水,毫不客气地把球踢回去:“没瞧见!”
马怀盛明显有些意外:“苏姑娘会说话?”
苏灵“嗯”了一声:“下午那会在车上是真不会说,刚刚被猪婆龙一吓,突然好了。”
一席话说得马怀盛将信将疑,再要问,却听得苏灵问:“杨公公找我做什么?我们俩又不认识。”
马怀盛这种人精自然不会被这种问题问住:“是咱家让他去的。咱家看苏姑娘离开时间太久,王爷左右没个贴心的人伺候,咱家心里可不踏实。”
苏灵看他唱作俱佳,无语地撇了撇嘴,倒是马怀盛又趁机道:“姑娘果然没见着么?”他怀疑地看着苏灵,“方才姑娘说被猪婆龙吓着了?”
马怀盛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诘问地说道:“杨安去找苏姑娘,却被猪婆龙吃了,姑娘又被猪婆龙吓过,事情真就这么巧么?”
苏灵眯着眼看着马怀盛,对方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虽然不明白马怀盛为什么选择了从自己下手,可她苏灵从来也不是一个站着挨打的人。
“巧?”她才说了一个字,一个声音横插/进来道:“兴许是杨公公去找苏灵的路上碰到了猪婆龙?”
苏灵无语地看着候免冠,天气虽然渐热,可夜晚的观月台上却是凉风徐徐,候免冠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毛病,居然一头是汗。候免冠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对着苏灵一个劲地使眼色:“是不是,苏姑娘?”
马怀盛阴阴地笑了一声:“哦?咱家看,苏姑娘可是不敢回答啊!”候免冠费尽心机地和稀泥,可才说了一句话就被马怀盛一杆子挑翻,和事不成倒成了挑事。
候免冠一时更是汗如雨下。
“马怀盛你这是何意?”周驲阳抿了口茶问道。
马怀盛一揖到底:“王爷,咱家可是担心有人要对您图谋不轨!”
“哦?”周驲阳来了兴致,“此话何解?”
“杨安明明是咱家派去找苏灵的,他怎会随意乱走跑去湖边?苏灵在王爷身边伺候得好好的,又为何无故一去不回?”他看了眼苏灵,“咱家可听说了,这位苏姑娘功夫了得,杨安不过是个下等太监,有人想对他下手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马怀盛嘴上说得头头是道,肚里盘算步步杀机——苏灵有没有被引去水里,周驲阳知不知道是杨安干的,这些他通通不在乎。他赌的是周驲阳才收回兵权还是捉襟见肘,是周驲阳无米之炊投鼠忌器,绝不敢在此时对身负皇命的他如何。
杨安死了简直死得太好,他若按计划让猪婆龙吃了苏灵,那周驲阳不过是少了一条助力;可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