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鲁听完这四个字,觉得自己如坠雾中,直到值守踹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刘川在叫他。
“属下在!”
“这东西你哪来的?”
大鲁一个哆嗦,跪在地上把发现珠子的经过和盘托出,话说完才发现自己抖成了筛子。他说完刘川也没再问话,中军帐中一时只有粗重的呼气。
刘川死盯着珠子上的字,半晌才道:“会不会是有人刻上去的?”
马邑祁惨白的脸色一直没有恢复,他后槽牙还有些颤抖:“将军,这字的写法我没见过。”马邑祁的语气里充满了惊慌,“书法,历来讲究的因形立意,体正势圆,这字方而不圆,笔锋刚厉,我从未见人如此写过字。”
刘川捏着珠子,只觉得自己手里捏着块烧红了的碳:“你说当时四下无人?”
大鲁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无人,属下五人一路警觉,没有发现有人出没。”
“火呢?”马邑祁问,“从哪烧起来的?”
“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了。因太突然,属下也没细查。”
刘川一声不吭,晦暗不明的脸上一时看不出任何想法。
“来人,我要送信!”
第二天巳时,探子来报,刘川大军扎营于波淼县外十五里处,并未有继续行军之意。众人大松一口气。
苏灵捧着药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她早饭没吃下几口被任怀修逮个正着,那药茶更是在她放下筷子的同时就端到了她面前。苏灵无奈,只好接过来装模作样,半天过去,居然也没少上一口。
梁云生听到消息,惊讶道:“可知为何?”
探子摇头:“不知。只是夜里,发现有驿卒出了营往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