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颗珠子,对我们也许是一大助力。”
刘川扎营在郊外,一扎居然就是十天。洪泽浦中紧张的氛围不减,但也更多的人好奇,刘川到底是碰到了什么,居然就如此了。
刘川原地驻扎了十天,自然也知道周驲阳早发现了他们,可周恒的指令没来,他便不敢有所动作。刘川不是个太信邪的人,马邑祁却刚好相反,他出身微薄,才气也并不出众,能有如今参军的身份,全靠自己一手占卜的本事步步为营。
“洪泽王兴”这四个字对刘川来说,不过是让他暂时止步的绊脚石,对于马邑祁却已足够让他寝食难安坐卧不宁了。大鲁拿出珠子的当天夜里,马邑祁就为自己卜了一卦,是个凶。他有些愣神,又算,又是凶。
算到此时便该住手了,可马邑祁魔障一般,不停地扔着龟壳和铜钱,帐子里金属落地声响了一晚,居然连个平都没有!
马邑祁知道自己这下是完了。
刘川焦灼地等着周恒的消息,并没有注意参军不见了。他估算着该有回信,想起应该与马邑祁一起商讨之时,便听中军帐外忽然喧哗起来。
“怎么回事?”刘川问道。
卫兵没有立刻回答,刘川抽出腰间佩刀,卫兵此时在帐外回道:“回将军,是参军出事了!”
“马邑祁?他怎么了”
“参军一直在叫,洪泽王兴,不可诛,大不敬!”
“妈的!”刘川骂了一句,冲了出去,“给我把他嘴堵上!”
嘴其实已经堵上了,可那句话却已经传了出去。大鲁得了个宝贝,宝贝上有字这消息已经在刘川大军里传了个遍。洪泽浦的人在猜为何刘川停兵,刘川大军里的人自然也会好奇。
这两个消息放到了一起,当然会有脑子灵光的联想起来。
军心,乱了!
☆、告白
刘川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大步上前,一脚踢上马邑祁的肚子:“混账,胡说什么!”
马邑祁被踢得身子都蜷缩了起来,头却固执地昂着,看着刘川的眼睛里全是惶恐。他嘴巴虽被堵上了,可依旧呜呜地试图说话,有耳朵灵的已经听出来,是两个字,“天命”。
马邑祁这个参军是周恒指的,刘川就算怒急攻心也不能杀他。只得命人将他塞回营帐看住,又盯着四周的士兵道:“乱传者,杀无赦!”
可这消息不胫而走,而且走得足够远,一直传进了洪泽浦城内。没人知道这消息怎么传的,等反应过来,满大街都知道了皇帝派来捉拿洪泽王的军队违逆了天意,参军都疯了!洪泽王天命在身,有天神庇佑!
消息是探子带进王府的,梁云生听见这消息时人有些愣怔,不只是他,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迷惑,众人面面相觑似是无声发问,这是怎么回事?
“此话可当真?”梁云生问道。
“是!小的探听到,据说是有伙夫在溪流里捡了颗夜明珠,上面刻了‘洪泽王兴’四个字,刘川大军这才扎营不前,应是在等皇帝的消息。”
梁云生既惊讶又怀疑,他看看周驲阳,却见周驲阳正用同样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两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同时摇了摇头。
知悉一切猫腻的苏灵:“……”
将信将疑的梁云生心头大喜:“天佑洪泽!”他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若此事当真,料皇帝也不敢再有动作,洪泽即可安全了!”
偏偏有人出来泼冷水,曲有枫迟疑地问道:“可这有字的夜明珠到底从何而来呢?会不会又是皇帝的算计?”
他这话让众人刚刚起的一点希冀之心又摔了个稀碎,既然能在十几年前就将洪泽浦都算计了进去,曲有枫这点推测也并非不可能。
“还是谨慎一点,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