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折辱于我!”沈宥豫沉声说。
方大牛不理会他,走过去捏住沈宥豫的下巴,一碗稠稠的苦药汤子咕咕咕灌了进去。方大牛力气之大,根本是沈宥豫挣脱不开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灌下不知名的苦汤,酸、涩、苦,一言难尽。
药汤来不及下咽,顺着下巴流进了衣服里,不得不说,沈宥豫长得可真是好,如此对待,狼狈却丝毫不掩盖与生俱来的贵气。
这人出生来历并不简单,但落在小茶馆里了,纵使是一条飞龙也要趴下。
方大牛松开了沈宥豫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家的跑堂小二,一切事宜皆要听从我家女郎的吩咐。”
沈宥豫拒不理会,捂着胸前的伤口喘气。
“听到否!”方大牛蒲扇样的大手伸过去。
真是一言不合就打人。
沈宥豫一身傲骨,决不屈服。他发现自己可以催动内力,趁着方大牛不备,他捂着胸口的手如蛇一般伸了出去,直指方大牛的咽喉。
沈宥豫吃痛叫了一声,咬牙弯着腰,冷汗淋漓、面色苍白,腹中似有一团绞杀一切的刀剑,在里面翻江倒海。
他的内力竟然不听话了。
沈宥豫大惊,眼睛不由瞪大了一些。
方大牛冷冷地说,“每催动一次内力,痛苦就增加一分,直到肠穿肚烂。想要不疼,就乖乖听话,老实在店中干活,等女郎厌弃了你,自然给你解药,放你离开。”
沈宥豫目光死死地看着方大牛,恨不得立刻送他去午门斩首!在他的眼里,方大牛就是个死人。
方大牛不为所动,站起身垂着眼说,“好好听女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