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李婶做了个深呼吸,生生把愤怒给吞了回去,比吞了苍蝇还难受。如果换做她年轻的时候,肯定不管不顾地把哥哥家闹得人仰马翻,把那个嫌弃女儿的臭小子弄得臭大街,在太学里面待不下去!但年纪大了,顾虑变多,竟然做不到年轻时候的爽快。
“不说这个糟心事儿,现在认清了那人的嘴脸好过真正成家了被嫌弃。这些本不应该在你一个小闺女面前说的,但婶娘觉得咱女人嫁人就要擦亮眼睛,找个合心意的。”
“和年丫头说这些做什么。”李叔拉了拉妻子的衣服。
李婶转了话锋说:“年年跟我们走一趟吧,把秀秀劝回来,她现在满脑子对自己的嫌弃,一根筋地和那些士族女郎厮混,觉得这样就可以改变自己。可是那些士族女郎能有几个好的,看不上咱这些商户女,就是把秀秀当成个乐子,在作践她。”
李婶眼眶变红,说话时带上了哭音。
“李叔李婶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方年年没有二话。
“诶诶,谢谢年年,拜托你了。”李婶握住方年年的手。
不耽误时间,李家套了两辆车,一行人往大铭湖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