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看不懂了。”方年年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让黑塔嘴巴动慢点, 他不知道怎么掌握了那么多方言的口型的,从中挑出她认识的再加以自己的理解进行组织 , 本身就需要在脑子里有个过程。
黑塔闭上嘴巴顿住,沉默了两三个呼吸后开始张开嘴巴, 可以看出是很缓慢地在说话。
站在方年年身后的沈宥豫看着这一幕有些意外,江湖中能人异事很多,有从来不开口、只用腹语的, 有男人却是女声的,有缩骨成寸、成人钻入小花瓶的……他混迹在江湖, 听到看到过许多,但那都是当个乐子,看过听过便罢, 哪里像现在,看着方年年认真点头,他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和满足感。
没有打扰方年年, 待他们交流告一段落,沈宥豫轻声说:“他怎么说?”
虽说有心给年年找一个强有力的助力,但前提条件是这个助力要衷心可靠,能够拿捏得住。
毫不隐瞒地说,他是准备用药控制黑塔的,这么个庞然大物只要出现就给人无言的压力,使用得当,放在年年身边,他也放心。还是那句话,放心的前提是这个助力靠得住!要是靠不住,他宁愿毁掉,也不愿意有个隐患在年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