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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浅一深的操干,每一次身体的律动都带着性器与肠壁的摩擦,电流般的酥麻直勾勾冲上脑顶,却既不能叫,也不能发泄。简直就是处刑一般的折磨。
尹迟煜一边推进深入,将自己的性器侵入沈秩后穴更深的地方,一边用缓慢的语调回答:“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便挂了电话。
沈秩像得了赦一般,呜呜地哭叫起来。这明明只是几十秒钟,他却好像饱受煎熬,男友的性器钉在他体内,却在和别的女人说话。
尹迟煜握着他的腿弯,也不再多说什么,挺动腰身狠狠地操干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太深了……好爽……啊——”沈秩摇着头,胡言乱语地浪叫起来,直接爽得被操射了。
尹迟煜在他剧烈收缩的后穴的紧箍下,又操了几十下,稍稍拔出来一点,然后内射了进去。
他抽出来,装不下的精液从沈秩的后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暂时无法合上的穴口费力地吞吐着浊白的精液,看上去被射得惨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