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抽插后,被鲜血渐渐润滑了的后穴不再那麽干涩,强烈的药效再一次发挥了作用,一波波的快感夹杂着疼痛从私处蔓延席卷了他的全身。
祁渊用力咬破舌尖,疼痛扯回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眼里飞快地划过一抹暗芒,随即又沉寂下去。
慕澜将埋在他体内深处的玉势抽出,再猛地刺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一下比一下更凶狠暴虐,仿佛在强势地宣告着她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权威。
逐渐被体温熨热的玉势不停的撞击着脆弱的内壁,达到一个又一个新的深度。
不知过了多久,欢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她停止了律动,粗大的玉势依旧埋在他体内,两人交合处已有些半干涸的暗红色血痂。
她伏在他背上微微喘息,双手仍不死心地揉捏起他胸前两粒突起,即使那处早已在药性的摧残下肿胀不已。
祁渊僵硬着身子趴在柔软的喜床上,双眼早已不堪忍受地紧闭着,手中紧紧抓着床褥,腕上也因适才的剧烈挣扎而出现了一圈圈紫红色的淤青。
除了最初被突如其来的药性刺激地呻吟了几声之外,他便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