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明白林良侯是它独一无二的主人。
烧了一只山鸡,必须得等主人吃饱了,它看着,剩下的它再吃。
不能完全解开铁链,但林良侯把铁链加长,让它能在院子到院子外头活动。
天天各种糖果加大棒训练,教小乖立起拜拜,转圈,跳高。
每次完成的好,林良侯都会奖励一块骨头和特制狗子零食。
其实就是各种动物内脏和小麦粉淀粉熬成糊糊,捏成块,晒干。
“咔嚓咔嚓……”小乖吃的特别香,越来越乖了,喜欢在林良侯脚边趴着。
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狗,林良侯摸它,心想。
一晃眼,七天过去,打开箱子看看皮货怎么样。
小乖和煤球跟在林良侯屁股后面好奇。
熊皮棕灰发亮,毛茸茸的水光油滑,厚重高贵。
检查皮子里面,没有任何虫眼儿腐坏。
事不宜迟,林良侯高高兴兴的收好熊皮,事不宜迟,背上,换衣服准备去镇子上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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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他坐着牛车,沉默寡言。
板车上的人都好奇他背着的原木箱子,有人问林良侯。
“五栓子,你背的是什么东西呀?”
“易碎的山货。”
别人再仔细问,林良侯就不答。
到了镇子,他直奔南北杂货铺。
路上走得太急,没看见后面飞驰来的富家马车,差点被马车给卷压了。
“咴儿——咴儿——”
马儿嘶鸣,林良侯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手心、膝盖哗啦啦的疼。
“怎么了?”
听见个很细软清甜得不得了的音色从车内传出。
好听虽然好听,但是像是冬天山林里的泉水,又甜,又冰凉,带着一股子刻薄劲儿。
赶车的马夫毕恭毕敬赔笑:“回三少爷的话,是个流民。”
车内人听了极不满,掀开一角车帘,尖尖刻薄的甜柔的声音,林良侯从未听过那这般好听的声音:“养你们这群狗没半点用处,做什么都磨磨蹭蹭的!要饭的乞丐打发走就是了!”
那车夫忍了怒火,低头不敢言:“是,是,奴才马上打发他走。”
接着转头对林良侯破口大骂,扔了一把铜板:“好个野猪蹄子,还不快滚!耽误了我家少爷的行程,你个屁民担待的起吗?”
“哗啦啦……”林良侯被兜头打了一堆铜板,侮辱性极强,但他黑着脸,没啥表情。
像他林良侯=野猪+蹄子。
他真的这么挫吗?还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他这样的平头老百姓就是屁一样的存在?
这狗仗人势的奴才真是把人当畜生看。
林良侯心里有股火气,并不旺盛,毕竟是古代封建社会。
这个时候,卖了熊皮过好日子的日子要紧,看他娘的能猖狂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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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南北杂货铺。
小伙计看见林良侯,热络的上来用毛巾拍打他身上的灰尘:“猴子,你这是怎么弄的?”
林良侯感谢他,自己拿来擦:“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我找你掌柜出货的。”
小伙计二话不说去叫邓老板出来。
他们都认得林良侯,邓老板也成了他的老主顾,把他带到后堂。
有小侍给林良侯上了茶。
邓老板还是懒懒散散的样子躺在罗汉榻上,穿着鹅黄绸缎衣裳,一个漂亮的粉缎衣裳小哥儿跪在他边上给他捶腿。
突然看见林良侯背着的箱子:“今儿有什么好货啊?带着箱子?不是抓了银狐狸吧?狐狸皮可是好东西啊……”
“不是狐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