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写字废蜡烛,还嫌弃味儿大,自家做的干净。”
林良侯佩服的五体投地,对着老姆姆竖起大拇指:“您真厉害!能教教我吗?蜡烛太贵了,我给学费。”
问出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里正和他老夫郎一起笑起来,连林巍的阿姆爹爹也一起笑。
“你这孩子,家家户户都做会做的东西,要啥钱吗?让你老姆姆给你带回去几根,改天让林巍去你家教你,保管一学就会。”林巍爹笑说。
林巍很臭屁:“我还会做脂蜡呢,都教给你。”
林良侯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温暖放松的环境了,一伙人说说笑笑间,隔壁院子突然传来好些哭闹对骂声、马车声。
里正家是四合大院,住在附近的也多是些富农财主家。
林良侯才发现,里正家隔壁不一样了,似乎是整修添加了许多建筑,高高的翘屋檐有鱼儿雕刻,有些南边庭楼的样式。
“咱们村来了大户,你住的远不晓得。”林巍见他看说。
林巍阿姆悄悄道:“五栓子,看见他们家人也别凑乎,太乱。”
里正虎着脸,训斥儿媳夫:“说啥呢?!别胡说!”
林良侯不明所以,连村里实权最大的里正都要避之不及,是个什么人家?
林巍扔给林良侯一只酸李,自己吃的皱着脸,想的简单:“嘶哈……好酸,也不用怕,城里犯事儿的富户,搬到咱们村儿定居,没毛的凤凰不如鸡,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里正看不上孙子不文雅的样子,对林良侯接着说:“商老爷早年捐了个员外,他们家原来是咱们白山大城数得上号儿的大富商,有头有脸儿的,最近几年他那大儿不成器,摊上官司,商家也遭了牵连,家产罚没,城里没地方住,早年对咱们村子有些恩惠,村东山灌溉的水田开始他们捐钱造水渠建的水车,做人不能忘恩,我同意他们在咱们村儿安家。”
林巍爹看着里正,憨厚的脸闷闷:“爹,本来咱隔壁就是商家的宅子……人家回自己的房子,也不算咱们村儿报恩吧?”
里正老头俩眼一瞪,中年老爹立刻不敢说话。
林巍阿姆撇撇嘴。
林良侯赶紧低头,差点乐出来。
起身告辞:“天儿也不早了,里正爷爷,里正姆姆,林阿姆,林老爹,我走了,长辈们早点休息。”
里正点头:“林巍你去送一送。”
林巍阿姆嘴唇咕哝几句,舍不得儿子受累:“那么老远送什么送,明儿还得上学馆念书嘞。”
里正看儿媳夫皱着眉头:“你去把我桌上,五栓子给林巍送的上好的砚台湖笔收好。”
林巍阿姆一听,不再咕哝,收拾收拾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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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徐徐扑面凉爽,村庄有不少吃了饭坐在自家院门口纳凉唠嗑的人。
林良侯和林巍并肩走。
林巍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一个劲儿的和林良侯吐槽商家。
“他们家人别提多傲多没德,就昨儿,我在镇子上遇到他们家主姆带着小子和小哥儿买东西,东西太多,我帮着捡了几个,反而说我贪图他们家东西?我……我家缺那点玩应儿?”林巍说的激动脸红耳胀。
林良侯扭了扭脖子:“是不好相处,以后面子上凑合就是了。”
林巍皱着眉头:“面子也不处,就不是一路人儿,你也离得远点。”
林良侯想笑:“我倒是想近,我也近不了啊。”
“不是,你咋不懂兄弟意思呢?五栓子,他们家小哥儿嫡出的庶出的有四个,除了因为人命官司入狱的老大还有两个儿子,就指着四个小哥儿攀扯亲事儿赚儿子的聘礼呢。”林巍压低声音道。
林良侯揉着疼痛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