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这些自视清高的落魄户忙活:“跟着林良侯没有公公姆姆伺候,就他一个人在这边,苦是苦了点,也穷了点,但是正妻,咱们村的外来大户周老爷娶纳妾,满意你的姿色,愿意娶你做侧君。还有村西边木匠的儿子喜欢你,但是他们只能出五十两,这几个商老爷只怕都不满意,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其实你不答应回去也得受罪,见天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商青鸾低头,看一眼林良侯的木屋和林良侯的肚子,厌恶的扭头就走:“木匠家。”
林良侯如获大释,嘿嘿笑:“行,木匠林怀盛大叔家里不少赚,住的是青砖瓦房,挺好,我会去喝喜酒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良侯觉得,官媒带着那哥儿临走出远门,那商青鸾好像回头看了他一眼。
随便,才不管他呢,在躺椅上闭眼,抱着煤球儿舒舒服服的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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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林良侯正要出门做农活。
看着站在院子门口的满脸喜色的钱姆姆和抱着小包袱的商青鸾。
他扛着锄头傻眼了。
“咋地?什么事儿?”
钱姆姆黑脸:“你说啥事?我带你夫郎来了!还不快请进门儿!”
林良侯又惊又怒:“谁是我夫郎?谁同意的?”
商青鸾雪白的脸色泛着愤怒耻辱的薄红,低头抿着嘴不吭声。
林良侯更纳闷儿了,才不管他咋想的:“我不同意,你把他带回去。”
钱姆姆眼睛能把他瞪出窟窿,直接揪着他的衣襟:“好你个狼崽子,你说啥!?你敢悔婚?!”
“我从头到尾没答应过你。”林良侯大声反驳,他也不高兴,甩开人妖的手。
钱姆姆气的喘粗气,从袖口掏出一张文契书摔林良侯脸上,气笑:“黄花儿小哥儿,清清白白的选了你家,你说不要就能不要?你当官媒是死的吗?婚契和户籍都上了,你还作妖?你想吃官司吗?五栓子,你是拿不出来那八十两,你早说啊!你个猴崽子猪油蒙了心,耍人家苦命小哥儿玩儿有趣儿?”
林良侯被骂的有些难堪,稀里糊涂的成了已婚人士,冤枉:“我何时唰他了?人都没到场,你就办?还有他明明选的是木匠家!”
钱姆姆冷笑,指着我鼻子骂:“猴崽子,昨儿我让哥儿在你和木匠两家之间选一个爷们儿,你也没拒绝啊?所以人家哥儿先去木匠家相看,觉得不好,又选了你,哪儿有问题啊?老姆姆我是官媒!管的就是这档事儿,你今儿老老实实的接回人办桌酒席做成亲,把聘礼给我交了,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林良侯目瞪口呆还带这么玩儿的?强买强卖?
他吞下自己造的孽。
早知道不说什么‘除非男的我才结婚’的话好了。
“啪——”林良侯打了自己狠狠一巴掌,得,现世报来了。
取了五十两、二十两各一张银票,外加十两碎银子,整八十两银。
钱姆姆和商青鸾被林良侯自己打自己耳光的举动吓唬的够呛,见林良侯安安分分的拿了银子,这才松口气,钱姆姆心花怒放的捧着银子走了,他能收五两媒钱。
林良侯和商青鸾在院子里大眼对小眼。
真是尴尬。
“喂,跟我走。”林良侯唉声叹气招呼商青鸾。
打开木屋门,对面一排的旧高斗柜子,打开靠里一扇:“东西搁这儿。”
商青鸾仍旧抱着包袱,点头,忧郁隐忍的小眉头:“只一张床,我住哪?”他实在不想和林良侯一起睡。
哈哈,真好,林良侯也不想和他一张床睡:“你看见两个大箱子没,拼一起,铺个铺盖,睡吧。”那两个大箱子都是一米乘以一米二的。
商青鸾气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