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侯无语了:“喂喂,你要洗多久?”
“快好了。”
傻待着没劲儿,林良侯去取了修缮一半儿的镜匣,在烛灯下支架做好安装固定,拿了磨砂纸、牛皮纸、猪毫布来磨铜镜。
又过了两刻钟,棚子里的声音才渐渐停歇。
“唰——”粗麻帘子被一只雪白透粉的手掀开,商青鸾披着林良侯给他的白棉布薄衫,里面只穿着肚兜亵裤,抱着换下来的衣服,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脸色潮湿雪白,舒服的呼气,看着林良侯道:“我好了。”
“哦,那就回屋吧。”
商青鸾一进屋就进了床里边儿,背对着林良侯,拿了护肤膏子往身上细细涂抹,把头发擦拭半干后,用头油涂抹均匀。
林良侯掀开蚊帐上床时,满帐子里全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儿。
“哦呦我去的,涂了多少,这味儿。”不得不吐槽,实在是太浓了。
“哼哼,谁让你买不起甲等的呢,流俗市面的货,都是这个味儿。”商青鸾恨恨的吐槽。
林良侯好奇:“甲等的是啥味?”
“你买了不就知道了,这会子问什么问。”商青鸾嘟哝两句睡了。
林良侯哑然:“……”小家伙脾气真是挺臭。
本来想抱着煤球一块儿睡,谁想小猫不喜欢这味道,跑脚底下的角落蜷缩成一团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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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刚亮,林良侯早早起来,把昨夜收好的簸箕再次摆放在院子里晾晒,今天再晒一天就都干透了。
照就是每天的流程,把鸡和兔子的食物备好,鸡蛋捡出来,再做早饭。
等着早饭熟的功夫,给小乖把狗绳解开,训练一番狗子。
“看没看见我手里的东西,我扔出去,你去给我咬住,接回来。”林良侯把藤编的圆盘往老远一扔。
“汪汪汪!!”小乖上蹿下跳,高兴的一窜老远去追圆盘。
十几个来回也不见这狗子有半点疲倦,林良侯把用破衣服做的兔子布偶塞了些稻草,训练小乖捕猎。
不得不说,小乖是獒犬,天生就有猎犬的血液,撕咬布偶毫不嘴软。
等配小乖玩儿的差不多,林良侯就放他出去溜达一会子,故意不给准备狗食,就是为了让它溜达一会儿就回来。
拿出昨天没修好的镜匣,上面生锈的圆嵌镜取出,再使劲儿磨,磨砂石——磨砂纸——细砂纸——猪毛刷子——牛皮纸——粗麻布巾子,磨了半个时辰,铜镜已经可以照出七分清晰的人脸。
“怪不得古代说铜镜光可见人毫纤。”林良侯举着镜子对着脸一照。
但还差点意思。
继续磨啊磨,又是半个时辰,按照小时计算,加上昨夜,一共磨了三个多小时。
最后是把镜面浸泡在水里用猪毛刷刷镜面。
过了两刻钟,镜子已经能清晰的照出人的五官,甚至细小的毛发。
光溜溜的,摸起来凉飕飕,十分漂亮。但和水银镜子不同,铜镜是微微发黄的金属质地。林良侯却觉得,铜镜照出来的人更有质感。
自恋的对着镜子照了照脸。
真别说,比他原来长得帅多了,就是胖了点,但五官完全能分辨的出来是个英俊端正好样貌的。
他摆弄了一下乱糟糟的发尾,已经瘦了不少,将军肚已经快没了,再减一减肥,五官能更立体精致,气势就出来了。
“你在做什么?”
背后凉飕飕的甜声。
林良侯直男臭美被发现,吓得一个激灵,停止臭美。
商青鸾抱着他洗漱专用的小木盆朝他走来,低头看他手里的镜子,杏眼瞥着,眼底里有满意,嘴唇抿着:“凑合吧,不用再磨了,我今儿个